第20章(第2/5页)

“字面意思。”

短暂的静默过后,薄仲谨有了动作。

他倏地捏着她的下颌,轻轻一用力,扳过她的脸,在她诧异的注视下,偏头含住她的唇。

这个姿势让季思夏更加难耐,唇齿间忍不住发出嘤咛,很快唇上一痛,疼得她紧蹙起眉头。

薄仲谨咬完退开,垂下视线,满意地望着她下唇被他咬破的位置,和他唇上破的位置基本一致。

季思夏觉得薄仲谨现在就像疯狗一样,她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被咬的地方,有淡淡的铁锈味,登时又羞又气:

“你咬我做什么?”

咬破的地方又有血冒出来,这一次薄仲谨比她动作还快,低头用舌尖卷走,冷哧:“只准你咬我,我咬你就不行?”

季思夏轻抿唇瓣,藏起下唇的伤口,精致的眉眼攀上怒意,应声反驳:“你不强吻我,我能咬你吗?”

薄仲谨冷呵,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浓眉压了压,“孟远洲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中邪了呀,非要跟他在一起?”

“你……”季思夏觉得他才中邪了呢。

季思夏试图掰开他的双手,奈何薄仲谨的双臂坚硬如铁,她根本掰不开,几次下来也放弃了。

薄仲谨没在意她的反抗,蓦地挑起另一个话题,幽幽道:“有个人给我开了天大的好处,让我为难你,你说,”

“我会答应吗?”

季思夏动作猛地停住,注意力瞬间被他这句话吸引,追问:“谁?”

薄仲谨偏头看她:“你觉得现在谁不想让你好?”

季思夏沉思起来,已经完全忘记了她还被薄仲谨抱在怀里,

“不会是陈烁吧?”

“想知道吗?”薄仲谨卖了个关子。

季思夏想到若是放在以前,薄仲谨肯定就直接告诉她,这人是谁了,也一定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情。

但现在季思夏心里也没底。

想象了一下薄仲谨帮着外人,一起欺负她为难她的画面,季思夏心头涌上委屈,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倔强别过脸:

“你不告诉我就算了,你想为难我就为难吧,你们都欺负我……”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脸侧的头发挡住她正在流泪的眼睛。

她压抑着哭腔,但薄仲谨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

随即心里猛地一沉,握着她的肩膀,让人转过来,果然看见季思夏已经被他气哭,低着脸默默流泪。

薄仲谨心里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神情骤然严肃,不再是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本来只是想吓吓她,他怎么可能为了那点利益,答应那些畜生为难她。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是有多糟糕,她才能信了这话?

薄仲谨喉间有些发紧,态度自动软和下来,抬手帮她擦眼泪,迅速解释清楚:

“哭什么?我没有答应。”

无论他擦得有多快,季思夏还是很快又流出新的眼泪,鼻尖都哭红了。

季思夏挥手不让他碰,不管他有没有答应,季思夏已经沉浸在薄仲谨帮着别人为难她的悲伤里。

她边哭边说:“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薄仲谨,你要是和别人一起欺负我,我就恨你一辈子……”

薄仲谨听她说恨自己,眉头紧锁,强硬将人搂进怀里,原本声音里覆着的一层冰悄然化开。

他拭去她眼下的泪,不太熟练地哄:“别哭了,我怎么可能和别人一起欺负你。”

默了默,薄仲谨嘲弄启唇,嗓音暗哑:“又恨上我了。”

净说这些让他想死的话。

季思夏腹诽,他刚才不经过她同意就亲她,难道不是在欺负她吗?

她用力推开他,红着眼眶提出要求:“我要下车!”

薄仲谨见不得她流眼泪,终是让步,板着脸沉声:“不哭了就让你走。”

季思夏狠狠瞪了他一眼,咬唇逐渐止住哭声,当即就抬手开门。

这次薄仲谨没阻止她,只是在她下车时,对着她的背影说:“一码归一码,你和孟远洲的事没得商量。”

季思夏动作几不可察顿了一下,用力关上车门,离开的背影倔强又决绝。

薄仲谨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身体后仰,阖上了眸子。

原本想吓唬她,让她向他服个软,最后演变成他向她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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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仲谨到家后没多久,就接到了李垚的电话。

其实在医院分开之后,李垚就开始在微信上给他发信息轰炸,他当时全部注意力都在蹲守季思夏身上,生怕把人放跑了,消息也就一条没回。

李垚还在锲而不舍发消息轰炸。

薄仲谨摸了摸唇上被咬破的皮,起身走向卫生间,兴致缺缺回了一条:“怎么了?”

消息才发出去不久,李垚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