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治病
月光如水, 洒落在小木屋。
静谧的夜,屋内传来断断续续嘈杂声响。
雷蒙德置办的田野间的小木屋简陋,胜在整洁干净。墙上挂着弓箭兽皮, 置物架上鹿角漂亮,红棕色的布艺沙发, 转过客厅, 推开卧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柔软的棉布床铺。
然而塞缪尔两次造访,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欣赏恶棍先生的小屋子。
从未燃烧的壁炉前, 转移到带着弹性的沙发,最后塞缪尔被抱进了雷蒙德睡觉的小床上。
棉布床铺比不得塞缪尔寝殿的丝绸床单丝滑舒适, 吸水性却是最好的。
可耐不住水量过大, 被单吸饱了水。
到处都是水哒哒的。
“……”
塞缪尔掌心打在雷蒙德的肩, 似拍在一块蒸腾的石块上, 半分作用都无。
塞缪尔的人生中,从未经过这般大起大落, 即便是神明,也没有让他体验到这么多的复杂感受。
雷蒙德硬生生闯入塞缪尔纯白的世界,在这世界里,
横冲直撞,将纯白染黑。
小窗投来的月光照亮塞缪尔失神的脸。
塞缪尔感觉自己被雷蒙德打了很多次标签。
他真切的意识到, 自己正与雷蒙德融为一体, 说不上恶心, 只是有点担心, 污·秽的夜体是否会从身体渗透到灵魂。
他忽然感到一阵恐慌,怕神明都无法洗涤他的灵魂,怕因此而被神明抛弃。
雷蒙德挥汗如雨, 双手掐着小圣子的腰,脑海蒸腾的玉得以释放,又衍生更多。
巫医说的没错,他的确从小圣子这里得到了救赎。
体验一次,便如上了天堂,郁气与闷堵变成贪婪地凶光。
脑海叫嚣着雷蒙德不理解的占有。
他看到塞缪尔在走神,莫名有些不高兴。
退的更远了些,
然后直直抱住塞缪尔。
塞缪尔猝不及防喊了声,反应过来,急忙腾出手臂捂住嘴。
嘴里声线不稳的念叨:“我,我是被迫的,神明请不要怪罪。”
雷蒙德低笑,“小圣子,记住,你是心甘情愿。”
塞缪尔不理他,陷在自己愧疚惭愧的世界里。
雷蒙德恶劣低语:“心甘情愿,霜到发出嘹亮的叫喊。”
塞缪尔眼角流出泪花,颤着嗓子哭泣反驳:“我没有爽到,请神原谅我。”
真是不诚实的家伙。
雷蒙德俯下身,附耳低声:“神,看着你呢。”
磁性嗓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恍若真的神音降临。
塞缪尔被这声音与话语震慑,恍若魂飞天外,骤然一
缩。
雷蒙德一滞,沉闷出声,“圣子大人悠着点,别想着用您的身体攻击我。”
塞缪尔愤恨望着身上的男人,月光在他结实的脊背洒下一层银辉,“雷蒙德,你早晚会下地狱的。”
雷蒙德:“这是小圣子对我下的诅咒吗?”
塞缪尔眼尾又委屈巴巴的挤出一滴泪来,老实道:“我不会下诅咒。”
这大概是圣子大人唯一一次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名巫师。
雷蒙德带着塞缪尔来到窗前,扒着窗户,塞缪尔看见了窗外一棵橡树,或许还有鸟儿在树枝栖息。
小夜莺呢?
它会看到他不穿衣服的样子吗?
塞缪尔担心极了。
雷蒙德抚摸小圣子平滑的脊背,不由夸赞:“圣子大人真的很厉害,你刚对我进行治疗,我就感觉有所缓解,您简直比所有的医生和巫医都要高明。”
“您说是吗?”
雷蒙德喜欢在逗弄小圣子的时候用敬称。
塞缪尔本就比那些人的治愈力要强,雷蒙德夸奖他是理所当然,可不知为什么,塞缪尔一点不想被这样夸,还有点想哭。
他呜咽着说:“我不,不厉害的。”
深夜草丛中不断有虫鸣声,好似还有乌鸦的叫喊。
面对窗户,塞缪尔好像身处户外,被身后的雷蒙德紧追不放,他登时双目失焦,迷失在了狂风骤雨的中,魂飞天外。
雷蒙德手掌绕到前面,他也没有半分挣扎。
雷蒙德保证,他并不喜爱塞缪尔身上和自己长的相同男人特征,他只是好奇,不愧是圣子大人,丑陋的东西也被他生的精巧,手感极佳。
月光下塞缪尔的脸蛋红润,飞满云霞,身体滋润到似能淌出水来。
他也的确源源不断的淌水,眼泪滚滚,天蓝色的宝石被洗刷的干净清透,雷蒙德从没见过这么能哭的人。
便是临行前的死刑犯,也少有他这个分量的泪水。
夜幕逐渐消失,星辰黯淡,即将迎来黎明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