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小夜莺(第4/5页)
雷蒙德第一次当面听小圣子叽叽喳喳的祷告声,聒噪程度不比夜莺唱歌,他险些笑出声,极其困难地忍了下来。
塞缪尔本想招来威猛的骑士团们为他驱赶小坏鸟,可想到小鸟会受到惊吓,这个念头便很快消下去。
塞缪尔在房间来回走动,挥动双臂驱赶小鸟,宽大的丝绸睡袍袖口滑落肩头,白嫩的手臂软肉在烛光下晃人眼球,干净的腋窝和暖白皮肤包裹的侧胸若隐若现。
雷蒙德目光不禁流连。
塞缪尔感到手臂下露出皮肉一阵滚烫,似被什么隔空灼烧了般,他疑惑回头。
夜风撩过,窗帘轻轻飘动。
雷蒙德派遣小夜莺连续折磨聒噪的小圣子三日,在第四天见到成效,小圣子对教廷以及神明告假,称身体不舒服,藏在卧房里补眠。
于是这天深夜,雷蒙德没有再听见圣子大人喋喋不休对神明的祈祷。
时隔多日,他得以在夜幕降临时进入深眠。
可就在绑架小圣子后的第八日凌晨,当时钟的走向零点,更难以解释的事情发生了——
雷蒙德被体内的翻涌的热浪唤醒。
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绿色的眸子泛着通红的血光,此时他的血液似岩浆一样灼烫,皮肤似被上万只蚂蚁啃咬,头脑被浓重的欲望占据——
惩戒,杀.虐,与埋藏在最深处的情/欲。
雷蒙德踢开房门,一把拎起还在熟睡的哈利,哈利吓了一大跳,睁眼对上一双兽瞳般的眸子。
一位大胡子医生被快马加鞭送到雷蒙德的乡间小木屋。
他喘着气,推开门,看见坐在床边的患者。
小屋门窗关着,投不进光亮,男人背着光,面容隐在暗处,阴影勾勒出他的蜂腰猿背,静坐宛如堆积的巨石。
医生吞了吞口水,看了眼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的门,怀疑自己进了土匪窝。
“我病了。”
床上男人嗓音喑哑阴沉到了极点,掩藏着某种竭力隐忍的情绪。
大胡子医生小心靠近,男人意外的听从指示,让医生诊断。
大胡子医生一开始以为男人发热的厉害,随后看见了这病投射在身体的反应,一时无言,褐色胡子下的老脸燥红了,默默退后两步。
他小心试探着问雷蒙德:“您……是不是不小心吃错了什么东西?”
雷蒙德忍耐的几乎要爆炸,火焰炙烤他的开始产生痛感,闭眼回了句没有。
大胡子医生:“真的没有?”
有些男人没有正经谋生的本事,仗着自己健美的体魄,走歪路勾搭贵族寡居的夫人,身材倒是高壮,可硬件跟不上,便去买些下九流的小药品吃上一吃,讨得夫人欢心。
这种药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大胡子一眼断定雷蒙德是吃了过量的药,才导致这样的后果,偏生爱面子不承认。
雷蒙德见大胡子不信他,拳头重重锤了下床,床板咔嚓一声,大胡子随之一抖。
“我,我是说,您有没有误吃什么不正常的东西?包括食物之外的一切。”
雷蒙德眉目深锁,圣子泪眼斑驳的模样在他脑海不断闪回,以及月色下,丝绸睡袍下泄出的白腻莹润。
他沉沉吐出两个字:“眼泪。”
大胡子医生:“……?”
这人的确有病。
医生不再探究药物,暗示说:“您的精力充足过了头,要寻找方法发泄出来,多发泄些次数和时间,便可解决。”
雷蒙德有些不耐烦:“用手根本不行。”
大胡子可没有招/妓的经验传授,只好硬着头皮说让他尝试多种方式,只要把过剩的体力发挥掉便会好受些许。
燥热沉闷的铁匠铺子,雷蒙德裸/露脊背,火焰的红光烧红他一身冷白的皮肉,汗水沿着眉骨滑落高挺的鼻梁,滴入炙热的铁片,“刺啦”一声,蒸发殆尽。
雷蒙德挥舞铁锤,仿佛不知疲倦,短短一天,他已打了两把上好的宝剑,削铁如泥。
他一刻不停,扬起的手臂重重落下,绷紧的肌肉起伏不定,瀑布般的汗水汹涌留下,前胸后背水光淋淋。
雷蒙德消耗了体力和汗水,感到一丝疲惫时,体内的热燥小了点儿,也仅仅是一点。
他丢下打铁的力气活儿,转而抓了个巫医带回家。
经过大胡子医生的看诊,雷蒙德有理由怀疑,这一切意外的源头,皆是那位不知死活的小圣子。
先是声音,再是眼泪,让他的身体从不听话,到彻底叛逆不服管教。
巫医见着雷蒙德,张口便是他被下了咒,这一回答正中雷蒙德心坎,他对巫医满意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