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乖的
清晨, 霜寒露重,车玻璃上覆了层白霜,周遭数百米充斥着雾气, 迟钝滞缓的丧尸在迷雾中晃荡。
车内却是暖意融融,毯子下包裹的人动了, 白缘睁开眼, 昨晚过度使用的身体泛着一阵酸麻。
车里只余他一人,沈情不在。
停在越野旁边的那辆白色小车不见了。
车门打开,冷风灌穿了白缘身上的单衣, 心口透着凉。
人跑了?
完事了,后悔了, 赶在天不亮丢下他溜走。
白缘坐进驾驶位, 手里盘着一把小刀, 刀面闪着锐利的光, 映着他眼底的冷芒。
既然不喜欢他,那留着就没用了, 下次见,直接割掉好了。
引擎启动,这时候,前方雾气中驶来一辆小白车,车子停到近前, 车门开了, 走下来一个身高腿长, 比例极佳的男人。
沈情裹着一身寒意, 重新钻进越野内,黑发被露水打湿,垂在额前, 两只镜片雾蒙蒙的,他取下了。
看见白缘的架势,他问:“醒了,要去哪?”
白缘不动声色将刀折起,收回手心,反问:“你去哪了?”
“去找吃的,怕你醒来见不到人,没走远。”沈情说。
沈情开车在周围逛了一圈,弄了点吃的来,又进了一家小诊所翻箱倒柜,找到用得上的药膏,没耽误,就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黑塑料袋,没来得及拿出东西,白缘侧身靠了过来,抬手搂住沈情的脖子,蹭动两下,垂下眸子里充斥着阴郁,在沈情看过来时立即收敛。
“饿了。”白缘说。
沈情伸手摸他额头,不烫,夜里白缘睡得不安稳,咳了几声,天冷,昨天又是户外又是冷水,胡乱折腾,着凉了。
沈情弄来的八宝粥,开了罐,吊在火堆上加热,甜香的气味弥漫。
白缘半开车门,靠在座椅上看他。
他昨晚完事后穿的是沈情的裤子,裤管宽大,一条腿懒散地垂在车外,露出大半截小腿印着错乱的指痕,碰着冷空气,泛起粉来,脚跟又不安分的踢两脚车皮,发出砰砰响声。
沈情看过来:“白缘,穿好下来。”
白缘一顿:“医生,昨天可不是这么喊的。”
沈情挑眉笑了下:“真想听?”
平日里沈情装衣冠楚楚,只有想哄人或是昨天那种时候才会那样叫他。
白缘缩回车内,耳根发热。
再在车里来一回,他遭不住。
沈情走过来,手里捂着热粥,温声问:“自己吃还是我喂?”
白缘转了转眸,到底是接了过来,他总说沈情批着层温软无害的羊皮,做些虚情假意哄骗他的事。
可沈情的温柔是真,待他好也是真。
从头至尾没变过。
肯花心思在他身上,真假便没那么重要了。
“吃完了上药。”沈情说。
白缘呛了一口,咳两声后故作不知:“上什么药?”
沈情瞥了眼他腰间不合身,松垮垮的裤子,白缘反应过来,手里的粥吃不安稳了。
他拒绝两次,沈情说那儿伤着了,昨天清理完是肿的,今天不上药,待会回去的路上,他连坐都坐不了,甚至下车走不了两步就得被磨出血。
白缘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解了裤子,扯了条毛毯盖起来,慢吞吞不愿背过身。
沈情叹了口气,似是面对不配合的病人无奈及了,只得下命令:“抱住椅背,趴好。”
白缘翘了翘像墙壁刷的腻子一样白的小腿,指着上面交错的指印,“医生,先给这里上药。”
他一抬腿,毯子堆到腰间,腿根处的风光露了许多。
那里更是重灾区。
沈情一手握住白缘脚踝,拽得高了些,脚趾碰到冰凉的衣领口缩了缩,越过白缘所指的小腿,沈情另一只手滑入毯子内。
沈情隔着层布料碰了碰,指腹又摩挲了下,白缘呼吸一颤,沈情小臂骤然被收拢在双腿之间。
“疼?”沈情问。
白缘僵硬扯出笑:“不疼,手拿开。”
忘了他夹着腿,没给人拿开的余地。
沈情偏了下脑袋,镜片下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昨晚清理后没检查到位,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他说着,不给白缘反应时间,扣住白缘的腰,将人背对着按在座椅上。
中途白缘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沈情附在他耳边,温温柔柔的说了声:“缘缘,听话。”
他就似那被灌了迷魂汤的蠢货,再也生不出抗拒的心思。
他太瘦了,比沈情小了近十岁,无论怎样装腔作势,也不过是个刚开窍就开荤的小年轻,轻易就被沈情揉扁搓圆
车门还开着,又是这样难以启齿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