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云南小锅鸡汤菌子米缆 “他的兄弟都是……(第2/5页)

沈嫖有他帮忙确实轻松一些,其实平日里食客们看她自己一人,也并不催促,因为上菜也算快,只是人多而已,况且那包子都已经是蒸好的。

邹远和陶谕言对视一眼,他俩想着要速速吃完,也过去给阿姊帮忙,是的,是柏渡的阿姊,那自然也是他们的阿姊,虽然他们也不认识沈家二郎,但总会认识的。

赵恒佑正在吃凉菜,想着打包食盒内给父亲和阿娘也带回去,这凉菜芝麻香味浓厚,但又不糊嘴,其中的辣味是油泼后的香,比御膳房的要好吃多了,又看柏渡忙来忙去,柏家父兄是真的为自家孩子考虑啊,是个好郎君,他想着就看到坐在对面的两位。

“邹小郎君,陶家四郎,往后我可能要常常来此,就劳烦二位不要向旁人透露我的身份,自然也包括柏家二郎。”

邹远差点被呛到,抬起头嗯下,“臣下谨记。”

“是,殿下谦虚了,我等谨记。”陶谕言本来还想着等三皇子一走,就赶紧告诉柏渡的,结果现下一个字都不能说,又怕他那张嘴给柏家惹祸,不过他到底是日日要待在书院的,兴许也见不了几面,大不了往后只要他们见面,自己就在旁待着,见有什么不妥当的,立刻就插话提醒。

食肆内的人越来越多,吴二郎就坐在他们旁边的凳子上,在大口啃着猪蹄,好几日没吃到,真是想念。

蔡诚看门口也有漕工端着一碗烩面,就这么蹲下,呼噜呼噜的喝着,还有阳光洒在身上,看起来比坐下吃的还要痛快。

赵恒佑后面的一桌三人凑在一起说话,两位年轻的,一位中年,都是漕工的打扮。

“还是沈小娘子的面食做的好吃,我从未吃过这般的。”

“主要是价钱也合适,这可是羊肉呢。”

“羊肉我们也只有过年时才会买来一些 ,不然我一日两百文的工钱,想吃一斤羊肉也能吃,但总不舍得。”中年郎君上有年迈父母,下有幼子,多是不易。

赵恒佑听闻又看向蔡先生,为君者,是需得多到市井中来的,这比在崇德殿看多少奏折都真切。

蔡先生还在喝汤,吃完后也饱了,身体也暖和了,这会食肆内所有的食物都已经售罄。

赵恒佑起身去结账,“沈小娘子,请问凉菜和烩面还有吗?我想打包两份烩面,一份凉菜。”送进宫内去。

“对不住,赵郎君,已经都卖完了。”沈嫖看柏渡手中还在吃着最后一个包子,他自己给自己留的。

柏渡大口吃着,真香,面皮透着油的香。

赵恒佑也把包子的钱给付上。

柏渡觉得这人真不错,是个讲究的,包子钱也不会漏给,“赵兄,往后有事可去仪桥巷的柏家寻我,也可以去书院。”

赵恒佑点头,“会的。”

蔡先生这会才和赵恒佑离开。

邹远和陶谕言见他们人走了,对视瞬间就大大的叹口气,又去到已经吃完包子,帮着收拾碗筷的柏渡面前。

“你往后能不能不要一见到人就与人称兄道弟的,你都不知人家是谁?”

柏渡看向陶谕言,“我知晓啊,那不是姓赵,字恒佑。”

陶谕言被一句话给噎了回来,邹远恨不得套上麻袋揍他一顿,但又想到不能透露,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开口,“柏兄,你什么时候回书院?”

柏渡好不容易溜出来一次,为了这次还起了一个大早,“我说你俩有没有良心,我可是为了出来看望你们的。”

“我深谢你,不必看我们,我们好得很,你现在吃完了罢,快速速回去。”邹远想把他弄走。

柏渡是有些反骨的,旁人越是让他做什么,他就偏不做。

“我不走,我晚上还要陪阿姊一同用饭呢,再说,你们俩吃完了吗?吃完就快点帮忙刷碗,我每次来都是要干活的。”

沈嫖刚刚把碗筷都收好,听到这话,“不用了,陶郎君和邹郎君是客人。”

柏渡听到后,立时开口问,“那阿姊,我不是客人了,是吧。”

沈嫖看他喜上眉梢,也笑着应下,“是,你不是客人。”

柏渡问完后,又看向这两位好友,“这两位客人,快快出去吧,等到晚间,阿姊还要给我和穗姐儿一同做好吃的呢。”他可不是客人,是家人。

邹远才不走,“阿姊,我们来洗碗。”他拉着陶谕言一起抬着盆子到院中的井边去。

柏渡看着他们俩抢活干,又气冲冲的跟过去。

沈嫖站在食肆门口看着他们又吵闹起来,这些孩子,可真是心性活泼。

邹远和陶谕言为了劝他赶紧回书院,还是好说歹说把人拉了出去,找个茶楼吃茶。

三个人干完的活,沈嫖去检查一遍,还是决定又过一遍水,食肆的地也拖擦过,给自己留的两个面片,扯好下锅,坐在院中小方桌旁,晒着太阳吃饭,还给自己煎上一根肉肠,吃完就有些困,屋内炉子烧的热,喝茶看书,听着晌午传来不间断的鸡叫声,还有外面的人说话间的嘈嘈杂杂的声音,没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