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五花肉蒸面配蒜瓣 “我们可是好友?”……(第3/5页)

柏渡无奈的瞅他一眼,“罢了罢了,我不去你家还不行,不就是你怕阿姊只喜爱我,不喜爱你吗?我自然知晓我这样的人到哪里都会受欢迎的。”

沈郊气极反笑。

“所以你应当去御史台,做谏议大夫,话如此多,还格外会颠倒黑白。”

柏渡充耳不闻,吸吸鼻子,随地躺在垫子上,翘起腿拿起文章看起来。

陈尧之见二人不再斗嘴,才上前和沈郊探讨今日的文章,俩人在文章上的探讨总是很合的,这也是为何二人能做好友这么多年,等探讨完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

陈尧之起身才看到柏渡本在地上躺着看文章,书都盖在脸上,不知何时已经睡过去,可能闻着书香能睡的踏实些吧,他叹声气,走过去蹲下轻拍他的肩膀。

“柏兄,不要在这里睡,会得风寒的。”

辟雍内的炉子烧的并不旺盛,这屋内还是凉的。

柏渡被叫醒就睡不着了,不过很渴,喝了一盏茶水,看要用晚饭了,又想着今日膳堂能做出什么吃食来,总不能是没蒸熟的太学馒头罢。

三人一如既往的到膳堂用饭食。

一直到夜里大概子时。

沈郊听到柏渡嚷嚷的自己难受,他忙起身点上蜡烛,到柏渡的床前,看他已经昏昏沉沉,甚至脸颊发红,皱紧了眉头,应当是发热,按照章程,得让斋长上报给学长,他又去找了陈尧之。陈尧之看柏渡这样去找学长,不过一刻钟,医官就到了斋舍。

太医院是在太学有外派的医官驻守,拿药也有熟药所,价格也因为是太学学生会便宜不少。

学长也有些担心,柏渡这些日子学问上多有进益,当时把他和沈郊安排在一起,也是希望能多影响他一些的。

医官看诊后,“并无大碍,风寒引起的发热,一副汤药下去就能退热。”和学长说完后,就快去抓药熬药。

学长盯着柏渡喝了药后,斟酌再三还是找人去告知柏家。

柏渡用完药半个时辰就退热了,沈郊和陈尧之守在舍内,两个人也是叹气,白日还活蹦乱跳的人,这就得了风寒。

俩人一夜都没睡好。

柏渡晨起后脑袋还有些昏沉,不过有些鼻音,得知柏家并没派人来瞧,他嫂嫂向来疼爱他,这样的吩咐定然是他那老爹和大哥哥做的,他谢过两位好友,沈郊还特意去书院外面给他买的粥,本不能在斋舍用饭的,但柏渡病了可以通融。

柏渡看着粥很是感谢,“沈兄,你简直是我的亲人啊。”

沈郊听他还有精力调侃,就知晓他不严重,“以后不要再躺在地上睡了,看书就要好好端坐着。”

柏渡抿抿嘴,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他肚子里空空,才喝口粥,太难喝了,哪家食肆卖的啊?这让生病的人喝这个,不等于草菅人命,简直不能原谅。

“沈兄。”他脸上惨白。

沈郊听闻他叫自己,坐在书桌前才回头看他,“怎的了?”

“太难喝了。”柏渡想念阿姊那天熬的粥了,又香又甜,“我准备请假。”请病假。

一般像书院的学生,小病并不需要归家的,除非得了不治的大病才让家人接回的。

沈郊无奈的看他,“学直不会准假的,博士也不会。”因为柏家都没派人来看他,就知柏家人都知晓他的性子,所以学长心里也是有谱的,定然不会允假。

柏渡听闻就摊在床上四脚朝天想法子,他晌午过后就去了学谕厅,学直和博士们平日在此批阅文章。

因明日要旬休,沈郊在加紧抄书,这样把这做完,明日就有空归家看望阿姊和穗姐儿。

陈尧之拿着一本书来寻他,“你明日归家不?”

沈郊手没停,听闻才点头,“听闻穗姐儿读书,阿姊的食肆开的好,我总得回去看看。”他说完又一顿,“不然真的像柏兄说的那般,他才是沈家二郎呢。”

他在书院自己抄书赚的钱其实够花,还能节省出给家里些,他并不想用阿姊的钱,阿姊自己凭手艺赚的,那自然是她的。

陈尧之听见这话笑意更深,“柏兄确实适合去御史台。”

他说完转头看去,“柏兄人呢?”

“到学谕厅请病假去了。”沈郊想他上午还去上课了,晌午就要请病假,学谕肯定不会应的。

俩人说完就听到外面人哼着声大步进来。

陈尧之见他回来。“柏兄莫非请到病假了?”

柏渡了然的点下头,“正是,不过我得到申时才能离开。”等于提前让他多走几个时辰,按照规定,他们一般是酉时就能离开。

“怎么答应你的?”沈郊抬头看他一眼就猜到不会这么简单。

柏渡坐在椅子上,喝口茶水,“学谕让我写篇文章论南方漕运税收改革,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