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安阳有意遮掩,魏延想着等谢砚清回来这件事情也是遮掩不过去的,深吸一口气便在太皇太后面前跪了下来。

“母后恕罪,这东西是靖远侯夫人送给我母亲的,我们成亲之初,她盼孙心切,便用这东西做了汤膳给我们喝,幸而公主不喜喝汤,全都入了我的口,这才没酿成大错!”

太皇太后听着魏延这话,脸色很是难看,但罗氏也没什么错,魏延对安阳更是没错,她看着魏延这般难堪的模样,伸手将人拉了起来。

“你这孩子,你母亲也好,你也好,何错之有?”

魏延抬眸看向太皇太后,眼底一片通红。

安阳公主替罗氏说话,“母后,这事儿我们问了婆母,靖远侯夫人在她面前吹嘘效果好,还说是太后赏赐的,她念着与我婆母关系好,这才分了一份出来。”

太皇太后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京城中结交妇人,即便是有口舌撕破了脸面,闹骂几句打一架都成,还没有谁会做这种让人断子绝孙的事,不怪罗氏没防备,换谁也料想不到!毕竟这事儿做出来,那和杀父之仇也没什么区别了。

可靖远侯夫人还是做了!

太皇太后不确定靖远侯夫人是明知站队,还是像罗氏这般被蒙在鼓里却成了别人手中的刀。

安阳公主看着母后冰冷的面容,沉声问道:“母后,皇嫂为何要这样?女儿想了一晚都想不明白。”

魏延同样想不明白,太后想对付谢砚清可以说是为了儿子,为了小皇帝,安阳公主平日里不参与朝政,也影响不了朝堂局势,她为何要对付安阳?

太皇太后看向安阳,沉声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要说出口。”

安阳皱眉道:“这还不算证据吗?”

毒杀皇帝和摄政王,给驸马下绝嗣药,太后在深宫中还能做得这么天衣无缝?这绝不是她一个人能做到的。

顾明筝和谢砚清回门归来,便听到了这么大个事儿。

顾明筝只是听着不说话,谢砚清也沉默了片刻,安阳公主是个急性子,她和谢砚清说:“皇兄,这个事情我是一定要查清楚的,不可能不明不白。”

谢砚清道:“这个当然要查清楚。”

“你们夫妻何时来的?”谢砚清突然一问,安阳道:“早上就过来了。”

“你们听到陛下给平昌侯府贺璋、荣国公府的潘寒、宁远伯府的俞旭安封赏一事了吗?”

安阳公主不管朝中事,但魏延却变了脸色,前一阵日子谢砚清不在,朝臣催促,小皇帝以摄政王不在为由搪塞,激起了不少人对谢砚清的意见,后谢砚清回来再问,谢砚清明着说要等,还有人要一起封赏,这才几天?趁着谢砚清成亲,小皇帝自己直接下圣旨了?

魏延看向谢砚清,“王爷,陛下这是何意?”

谢砚清看着魏延笑了笑,“自然是长大了。”

魏延实在看不清谢砚清的意思,小皇帝长大了,那谢砚清是要退?还是进?

“皇兄的事情、我的还有皇妹的,其实是一宗事,关起门来也可以说是我们的私事,等眼下事情了结后再说吧。”

安阳道:“四年都过来了,我们也不急一时。”

“陛下给平昌侯府世子他们的封赏是什么?”

谢砚清道:“平昌侯世子袭爵,赐其夫人诰命,为昭显圣恩,准其爵位世袭三代,另外两府也差不多,另外三人俞旭安进了锦衣卫,贺璋与潘寒去了御前。”

谢砚清说着看了一眼魏延,淡淡道:“陛下是个急性子,二人既然入了御前,你便好好关照一下他们。”

魏延颔首应下,听谢砚清这话头,是不准备退了?

他对贺璋不了解,但是对俞旭安很了解,这样的人都能塞进锦衣卫,可见小皇帝是真的饥不择食。

既然谢砚清有决断,那安阳和魏延便听他的。

对于争权,安阳并不热衷。

大皇兄当皇帝,她是公主;侄子当皇帝,她依旧是公主,但若是侄子和二皇兄要二选一,她肯定会选二皇兄。

念及此处,安阳公主的眼神落在了顾明筝的身上。

太后还是皇后时,她们的关系就很好,后来皇后成了太后,她也依旧对这个皇嫂尊敬有加,她不明白她们之

间有什么样的仇怨,要下此毒手。

是因为权利吗?

安阳心想,若是将来谢砚清成了,那顾明筝也会变吗?

安阳公主和魏延走后,有官员来找谢砚清禀事,他们去了书房,顾明筝坐着和太皇太后说话。

毕竟是刚成亲的新媳妇,太皇太后问:“听着这些事儿没让你心烦吧?”

顾明筝道:“没有。”

太皇太后看出了顾明筝在这件事情上的边界感,她道:“悯之能好都是你的功劳,若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不用有任何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