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端来了熬好的药,谢砚清喝药后便去休息了。
躺在床榻上,谢砚清的脑海中一直浮现出顾明筝打人的画面。
他总感觉有点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但他与那东西之间还隔着一层膜。
顾明筝一个内宅女子,在侯府也并不得势,侯府在某些事情上必然也是瞒着她的,既然瞒着她却还让她知晓,那这个把柄肯定在表面。
谢砚清眯了眯眼睛,脑子里一道霞光闪过,他直接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