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今天清市下雪了
大鼓?黎安安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丫丫说啥呢,小朋友总有些天马行空又可可爱爱的描述,她只以为丫丫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刚要把她晃散的毛巾重新围好。
袁小四在旁边说了句,“她是不是耳朵进水了啊。”
“你脑袋才进水了呢。”
刚条件反射怼回去,过了一秒黎安安才反应过来袁小四话里的意思,忙蹲下身捧着丫丫的脸,“宝儿啊,你耳朵进水了?”
丫丫还在那傻乐呢,好像耳朵进水是一件特别好玩儿的事儿,在那练“啊——哦——”
然后还眨着大眼睛看着黎安安,“小姨,我左耳朵现在可好玩了,一碰,就嗡——而且说话也不一样了,啊——”
得,确实是耳朵进水了。
……这傻孩子,啥都能玩儿。
黎安安把丫丫的头发擦到半干不干的状态,转身去找家里的棉签,把小丫头拉到窗台阳光好的地方,小心地用棉签给她通耳朵,试了两下,又蹦蹦跳跳的,一问,还有。
棉签还是太短。
黎安安又去拿来一张纸巾,搓一搓,搓成细条,小心翼翼地往耳朵里探……
袁小四看着她一顿忙活,不以为然,“不就是耳朵进水了嘛,我夏天去河里游泳,老进。都有经验了,听我的,不用管,过两天不定啥时候就晃出去了,自己没注意它就好了。”
黎安安不敢说话,一只手拿着纸巾条,一边观察丫丫的脸,时不时还得看一眼纸巾进去多少了。耳朵这地方太脆弱了,给自己掏还知道个深浅,她怕把丫丫给弄疼了。
弄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下手太轻了还是怎么的,还是没弄出来。
起身,长吐了一口气,“不行,耳朵里进水容易发炎,到时候可疼了,再严重点儿的还得上药,还是得在刚进去的时候就弄出来。”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陈大娘从门外带了一簸箕苞米进来。
鸡虽然不下蛋了,但是还不能把它们饿死,该吃还是得吃,只是光进不出而已。所以时不时就得搓点苞米粒出来喂它们。
黎安安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问大娘有没有办法。
陈大娘大手一挥,“你带她去撞枕头,左耳朵是吧,那就左边脑袋狠狠往枕头上撞,几下就出来了。”
……
这办法,听着就很硬核。
黎安安半信半疑,不过本着对大娘的信任还是带着丫丫进屋了。
把枕头放在床中间,对着丫丫说:“来吧。”
丫丫一头雾水,“小姨,咋撞?”
黎安安想着大娘的话,左半边身子狠狠往床上倒,然后脑袋瞅准枕头往上摔。
砰——
眼冒金星。
……
大娘是不是忘了她家枕头都是稻谷壳的了,这东西撞几回,耳朵是不嗡嗡了,脑瓜子开始嗡嗡的了。
黎安安摇了摇脑袋,不行,不能让丫丫变得跟她小舅似的傻乎乎的。
把床尾的被子拽过来,“来,学我刚才那样,往被子上撞。”
被子再咋说也是棉花的,不震脑袋,应该也有用。
丫丫笑着学黎安安的样子往被子上摔,趴上去滚一圈儿再起来,摔了三四回之后,一骨碌儿起来,晃着小脑袋,“欸,小姨,好像好了。”
黎安安拉过丫丫,往里瞧了瞧,确实,耳道里的水流出来了。再往被子上瞅一眼,有一两滴水渍在上头。
哎呦,这水,弄出来可真不容易。
“还是你姥有招儿。走,去炉子那烤一烤头发,等干了,小姨给你扎小辫儿。”
现在摸着还有点潮,再烤一会儿应该就差不多了。
刚一出门,就看见袁小四吊儿郎当地歪在电话旁边,和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的人“诽谤”她,“啊,她脑袋进水了,进屋控水去了。”
……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说的不是丫丫。
就说他小心眼儿,说他一句这就还回来了,都不带过夜的。
黎安安白了袁小四一眼,拉着丫丫走到炉子旁边,给她搬个小凳,让她不远不近地背靠着炉子,烤头发。
袁小四:“豆皮和小鱼干好吃吧,我同学都可爱吃了,但是娘不让我带,怕我跟人换东西。啧——根子还在安安姐那,就她,老跟娘告状,告状精。”
“……你是她哥还是我哥?”
“下次不给你寄了。”
转头看见黎安安,“哎,她出来了,我把电话给她。”
“我三哥,说找你有点事儿,”把电话放在一旁,路过黎安安的时候还说,“估计是管你要吃的,咱不给他,忘了他跟你要毛衣的事儿了。”
语气里满是一副咱俩是一伙儿的,不跟他玩儿的意思。
黎安安:……
人家是左右不得罪,袁小四是两面不讨好,前脚说她,后脚就卖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