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4/4页)
除了指望萧承彻底厌弃了她,还能如何?
她想起她前阵子对萧承装出来的柔情蜜意,不单单是白费了努力,萧承日后哪里还会信她,哪里还会给她逃脱的机会?
但她也不后悔方才痛快承认了。
香萼阖上了眼睛。
连着在外奔波了好几日,香萼很快就又重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中感到有只陌生的手托着她的下颌给她喂药。
药汁苦涩,她吐了一半出来,身上冷冷热热。
仿佛听到有人在她的不远处说她风寒太重,要再开几帖药方。香萼想要睁开眼睛说她不喝药了,却抵不过沉重的眼皮,任由说话声慢慢断了。
萧承坐在她的床头,命人再去煎药。香萼脸上细细密密的汗,一阵红一阵白,通红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要喊谁的名字。
他沉着脸,凑了过去。
她嘴唇轻轻地动,吐出滚烫的气息。
却是好一会儿都没有发出声音。
无人可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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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萼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身下摇摇晃晃,偶尔有力气睁开眼睛四周都是黑的,她病得太沉,每每睁眼一会儿又都沉沉睡去。
再次清醒过来时,只觉不习惯亮光,她眨了好几下才看清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她脑袋还有些发沉,慢吞吞撑着自己坐起来,倚在床头。
屋里绮窗罗帐,几道水晶帘子隔开,角落里的金猊香炉空荡荡的,并未熏香。
“你醒了,一会儿太医再来给你瞧瞧。”
香萼正在琢磨这是哪里,忽然见萧承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说道。
她吓了一跳,他英俊的眉眼在冬季柔和的日光下有些模糊了,面无表情。
“这是哪里?”香萼小声问道。
“我家,”萧承顿了顿,“成国公府。”
倏然间,香萼脸色煞白,失了再说下去的力气,偏过了脸。
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的,是不是。
萧承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纸,两只手指挟着放在了香萼眼前。
“认识吗?”他冷道。
她如今已经认识了不少字,纸上的每个字却像在她眼前飘来飘去。
香萼吃力地看了好一会儿。
才看明白,是一张盖了好几个章子写了她和萧承名姓的纳妾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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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萧承说的是将香萼路上遇到的人都处置了,发现有人误会成都杀了,怎么会呢......是我表达不够明确,文里已经修成他的本意:教训和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