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3/3页)

她想起以前听人闲聊时说的种种男女故事......通常男人遇到一个坚决不用他负责的女人,应该会松一口气吧?

但萧承也不是寻常的男人。

这点她很清楚。

这些东西都太贵重,她都不敢拿出去给苏二娘,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会发现不对。她只好将一盒燕窝扯碎,挑出最不显眼的一件春衫,其他的东西藏起来,拿给了苏二娘看。

干娘惊讶谢家赏了这么好的东西,更惊讶她睡了一觉气色仍是不好。香萼编了个别院里出了件大事但她发誓保密的理由,劝走了苏二娘,自己继续闷在屋里。

不一会儿,前面传来了苏二娘和李观说话的声音。

尽管听不清在说什么,可她很清楚那就是李观在说话。

李观在关心她是否受累。

原本她还在纠结要不要答应李观,这下好了,她再也不用想了。

李观那些保证他父母亲人都会喜欢她,请她不要嫌弃自己的话,言犹在耳,但过了这一日一夜,他们二人已无可能。

她苦笑几声。

李观走了。

一想到他就住在隔壁,香萼不由轻轻蹙眉。

她疲倦至极,身上疼痛,自始至终提不起精神,又在屋里睡了三日才好些。苏二娘以为她是在谢家别院受了大惊吓,叫她以后不要再去了,下次再遇到就干脆装病。

可不就是极大的惊吓吗?

整整歇了三日,香萼终于从剧烈的震惊,伤心,惶恐中缓过来些许,身体也可以如常走动了,苏二娘就提议她带着线儿出门一趟。

正好,香萼也想去车马行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