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靡丽又哀凄的血之花(第3/3页)
六年前,我“逃跑失败”,被保镖押回白玉京。宗岩雷的病房内,有些扭曲的透明门帘将我和他两人隔开。他倚靠在床头,用虚弱到极致,也冷冽到极致的声音问我,今后是选择留在他身边,还是离开宗家。
“走。”我跪在床尾处,非常干脆地做出抉择。
“为了那个女人?”
“和任何人都无关。”
下一秒,床边的仪器叫盛怒的宗岩雷扫到地上,有什么东西砸向我,又被门帘挡住。病房内各种仪器蜂鸣此起彼伏,医护疯了一样涌入。
“病人吐血了,快把氧气面罩拿下来……”
“侧卧!马上让他侧卧……”
浓稠的液体在白色的地面上流淌开来,深红到近乎发黑。
“把马鞭拿来……拿来……”宗岩雷挥开围着自己的医护,声音嘶哑,语气癫狂,“给我打,打到他改口为止……”说罢,又吐了一口血。
“病人太激动了,拿镇定剂过来!”
“不准走……不准放他走……”
地上的血被凌乱的脚印踩踏,逐渐踩成一朵猩红的巨大花朵。我被保镖架着胳膊倒退着拖离病房,那之后六年,再也没有见过宗岩雷。
“那就换一个。”视网膜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朵靡丽又哀凄的血之花,我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将那些影响我的东西统统扫除脑海,“你如果进了前三,我就亲自为你递上鞭子,让你宣泄当年遭我背叛所郁积的怒火。”
“所以,要赌吗?”我用不再带笑的嗓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