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4页)
陈枣:“……”
陈枣闷闷不乐地把自己的衣服从衣柜里搬出来,一股脑塞进行李箱。衣柜里还有他定制的锦旗,他本来想收回,但是行李箱塞满了,没地儿了,他只好把锦旗披在身上。霍珩送给他的名牌包他没拿,放在床头。
他拖着行李箱来到客厅,霍珩在开着笔记本回复邮件。这么晚了,还这么多工作要处理,陈枣觉得霍珩跟个永动机似的,不工作的时候在草,不草的时候在工作,永远停不下来。
“霍总,我要走了。”陈枣小心翼翼地说,“您真的不考虑再留我一晚,我们可以打个分手炮……”
外面雪太大了,他真的不想现在出去。
霍珩头也不回,“离开。”
“哦。”陈枣耷拉着脑袋开了门,拖着行李箱,走进风雪夜色。
外面好冷好冷,冻得陈枣直打哆嗦,明明穿得很厚,包裹得像个木乃伊,陈枣还是觉得自己像被冻进了冰箱里。回头看了眼,霍珩的房子亮着灯,一直没熄。陈枣扁扁嘴,艰难地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富人的小区大得令人发指,陈枣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出去。
到了小区门口,打开手机,试图叫车,等了好几分钟,没有司机响应。他只好拖着行李箱,艰难地踩着雪,一步步往前走。
手机在震动,他用僵硬的手指拿出手机,上面显示尹若盈来电。
尹小姐专门打电话来骂他吗?他觉得自己太惨了,被霍珩赶出来,还要被尹小姐骂。可说到底,是他和霍珩对不起人家,挨骂也是应该的。他提心吊胆地按了接听键,小声说:“尹小姐,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之前不知道他是你的未婚夫……”
“枣,你在哪儿啊?”尹若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这都大半夜了,我怎么还看见你的微信步数在增加啊?”
陈枣说:“我被霍总赶出来了。”
“啊?”尹若盈问,“他为什么赶你?”
“因为我给你通风报信,要搅黄你和他的婚礼。”
“他有病?”尹若盈说,“我早说过我不介意他是同性恋啊。枣你不懂,我们豪门联姻就是这样的,纯交易,没感情。我跟他早说好了,我们俩各玩各的,谁也别打扰谁。他没理由赶你啊,他是同性恋还给我省事儿呢。”
“啊……”陈枣也搞不懂了,“可是他很生气,还是把我赶出来了。”
原来霍珩不是骗婚gay,是他误会他了。陈枣想不明白,霍珩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陈枣和尹若盈两个人两个大脑,都弄不懂霍珩的脑回路。尹若盈放弃了这项艰难的研究,问:“是不是打不到车?你找个避风的地方,我开车接你去。”
陈枣快哭了,“谢谢……”
“小事儿!等着我啊。”
与此同时,霍珩那边,手机同样震动了一下。是尹若盈发消息给他——
嘤嘤嘤:【你都把大枣赶出去了,我可以养他了吧?】
霍珩:【不可以。】
尹若盈发了一串脏话,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一个大小姐,嘴这么脏,陈枣为什么喜欢和这种人做朋友?霍珩嗤之以鼻,顺手点击她头像,把她拉黑了。
尹若盈开车来湾山豪苑的门口,把陈枣接走了。她看见陈枣身上披着的锦旗,很惊讶,“这是啥玩意儿?”
“我定制给霍总的。”陈枣把锦旗叠好,放在膝盖上。
“啊??”尹若盈无比震惊,“他也配?”
尹若盈把陈枣接到她的公寓,路上还顺便买了份烧烤。尹若盈不喜欢在家住,因为她家常年没人,老妈带着小白脸在国外长居,老爸成天不着家在外面鬼混。她自己待在大房子里,总觉得孤单。于是就搬了出来,买了个小公寓,除了主卧,还有间客房,正好可以供陈枣落脚。
尹若盈递给陈枣一根羊肉串,说:“我跟你说,霍珩这个人没有心的。”
据尹若盈说,她小时候和霍珩上同一所国际中学。霍珩这个人很不合群,素来独来独往,别人邀请他去参加生日会,他从来不去。她那时候有个闺蜜,眼瞎看上了霍珩,每次霍珩值日,她闺蜜都留下来帮忙,运动会霍珩跑步,她闺蜜跟着喊加油。后来她闺蜜终于鼓起勇气,给霍珩送情书。霍珩也传了封信回来,她闺蜜拆信的时候美滋滋,拆开信一看傻眼了。
上面写的是:
“不要打扰我学习。
跑步的时候你在我身边,很吵。”
“……”陈枣托着腮静静听着,想起霍珩在家里的模样。那家伙一天二十四小时,二十个小时都在工作,剩下的时间搞陈枣。恋爱什么的,霍珩只会觉得浪费时间吧。陈枣挠挠头,想象不出霍珩恋爱是什么模样。
陈枣对人一向宽仁,就算霍珩欺负他,他的评价也十分客观。他说:“其实霍总也没有那么坏啦,他是个学习狂和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