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捉到贼人,拿到把柄……(第2/3页)
“我没事。”孟春借着夜色遮挡住动不了的左臂,这个时候,这点伤是小事。
“没有,贼人针对的是你。”孟青回答,“怎么又伤到头了,回头我去寺庙捐一笔香火钱,给你的头祈祈福,它可不能再受伤了。”
“你还是把钱捐给我吧。”杜悯忍痛揭下手帕,问:“贼人都抓住了?”
“抓住了。”镖头赶来,他上前请罪:“杜大人,是我等无能,这么多人把守,还让贼人钻到空子。这一趟镖,我们不收钱。”
杜悯是挺恼火的,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接下来的两天他还要依赖镖队和衙役护送。
“先不说这个,带我去看贼人。”
一行人折返,杜悯在路上了解到来龙去脉,心知是那个撒尿衙役的离开让其他人放松了警惕。
来到捆押贼人的地方,骑马去追贼人的镖师也押着贼人过来了。
“大人,他们一共六个人,都抓获了。”一个镖师说。
“谁派你们来的?”杜悯问。
“许彦博。”一个贼人回答。
杜悯夺过镖头手上的刀,一刀抹了这人的脖子,“可笑的蠢物,谁家仆人敢大咧咧地称呼自家主子的名讳。说!你们的主子究竟是谁?都好好思量思量,再敢胡说八道,下一个没命的就是你们。”
“我们就是许宰相府上的仆人,都是因为你,让我们老主子被迫辞官,最终抱憾离世。你还有脸上门祭拜,更可恶的是吊唁当日还在府外闹事。少郎君派我们来杀了你,给老主子陪葬。”最后一个被抓来的贼人梗着脖子恶狠狠地盯着杜悯,“你个胆小如鼠的狗官,就算带了这么多人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得手了?可惜没能让你丧命。”
“说完了?”杜悯抬起带血的刀,他迎头劈上去,借着火光看见这人吓得瑟瑟发抖,却不肯坦白求饶,另外几个贼人脸上也浮现出要献祭的决绝。他手上动作一顿,只在这人的脖子上留一条血线。
“醒醒,你还没死。”杜悯不杀了,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他倒要看看差点没命的人还敢不敢求死,“许彦博是吧?我们这就折返洛阳,我把你们送到他手上,让他认认人。”
几个贼人神色有变。
“看紧了,别让他们死了。”杜悯吩咐,“许宰相的葬礼还没结束,二位圣人哀痛之意正盛,我倒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这桩案子诬陷到他头上。我不能给许宰相陪葬了,换个人吧。”
还活着的五个贼人明显慌了起来,其中二人要咬舌,被镖师卸了下巴。
“准备马车,我们这就动身前往洛阳。”杜悯吩咐。
镖师和衙役都动了起来。
杜悯给孟青使个眼色。
孟青思量一二,说:“人证都在手上了,不急这一时片刻,我们还是先回河内县,随后给刑部报案,让刑部来查吧。”
“不行,我就要趁许宰相的葬礼还没结束的时候去闹一通,若真是许家派来的人,我借此大闹葬礼也痛快了,若不是,他们背后的主使可要遭大罪了。”
“喔…呷……我……说。”被卸了下巴的贼人含糊不清地嚷嚷,“系…郑……”
杜悯出手拽掉另外一个贼人嘴里塞的干草,“你说。”
“是郑尚书,我们主子是郑尚书,他派我们跟过来教训你一顿,没想要杀你。”贼人解释,“杜大人,我没说谎,郑尚书是觉得你辱骂郑宰相是打了郑氏的脸,想要给你个教训。”
“郑尚书?是谁?”孟青问。
“郑敞,去年之前任洛州刺史的那个。”杜悯回答,就是那个曾经要嫁庶女给他,又嫌他父母亲族上不了台面的那个,性子比郑宰相高傲多了。
“还要回洛阳吗?”杜黎问。
“我想想。”杜悯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他是利用这个事让郑敞被贬,还是借这个把柄要挟郑宰相呢?
“先回河内县吧。”孟青提议,利用这个把柄让郑敞被贬,是彻底断了跟郑宰相合作的路子,日后彻底是敌人了。还不如伺机而动,日后将这个把柄发挥到更大的价值。
“回吧。”杜悯也做出了选择,他还想日后跟郑宰相和好的,和好的前提是不能跟荥阳郑氏为敌。
“看在郑宰相的面子上,我放郑敞一马。你们也不用自尽,等你们主子拿好处来赎你们吧。”杜悯说。
五个贼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大人,您乘坐的马车摔毁了,马也受伤了,只有郡夫人的马车还是好的。”衙役来报,“我们的兄弟被打晕了,已经找到了,他要来给您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