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逃与追(第2/3页)
马夫应是,驾着马车走了。
崔瑾走向不远处的另一驾马车,没有车夫的影子,里面也没有人,他没多停留,当即快步离开,前往渡口。
赶到渡口,天色已昏,渡口停泊着几艘船,但都是货船,没有要离开的,最早的一艘船是明早离开。
但崔瑾等不及了,他去沿岸的村里雇一艘渔船,借口要外出办差,乘坐渔船连夜离开河内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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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慈恩寺的僧人在山下发现了别驾府无人看守的马车,僧人去别驾府询问情况,府里的下人才发觉不对劲。
“出什么事了?闹哄哄的。”天色不好,孟青难得赖床睡个懒觉,迷迷糊糊听见哭喊声,她大声问一声。
“青娘,隔壁好像出事了。”杜黎推门进来,“门房说许刺史在半柱香前去了隔壁,一脸的阴沉,这会儿还没出来。”
孟青掀被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崔别驾和王夫人不见了。”杜黎说。
“不见了?”孟青立马下床穿衣,“走,过去看看。”
尹采薇也来到前院,见孟青和杜黎出来,忙说:“二嫂,二哥,崔别驾和王夫人好像不见了。”
“我们过去看看,你在家待着,那边闹哄哄的,别撞到你了。”孟青指指她的肚子。
尹采薇叹一声,“我站自家门口看两眼。”
“你自己注意。”孟青快步往外走,到了门口撞上望舟往里面跑,“跑什么……许刺史,出什么事了?”
许刺史带人从别驾府出来,走到了杜家门前,他看孟青一眼,什么都没说,阴着一张脸走了。
望舟抓着孟青的胳膊,看许刺史走远了,他拍着胸脯重重吐气:“好可怕,许刺史像是要杀人。”
“怎么回事?”杜黎问。
“隔壁的王夫人在昨天早上带着侍女和马夫去慈恩寺上香,午后崔别驾睡醒去慈恩寺接王夫人,但夫妻俩一去都不回。今天早上,慈恩寺的僧人在山下发现一驾无人看守的马车,认出是别驾府的,就上门询问情况,府里的下人这才知道王夫人和崔别驾都没去慈恩寺,当即就报官了。”望舟将他偷听来的消息汇总,“许刺史听说后,立马赶来询问,这会儿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了。”
孟青和杜黎对视一眼,二人出门去隔壁的别驾府,县令还在,正在审问下人。
“夫人离开时交代我们不要打扰郎君睡觉,我们就没进门,一直到午后郎君睡醒,主屋的门才开。”婢女哭丧着脸交代,“要说有什么不对劲,就是郎君醒来听到这番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之后他一个人在内室坐着,我在外面听见铜镜响了一声,进去询问,郎君说他绊到板凳了。之后没过多久,他吃了饭就出门了。”
“前一天呢?前一天有没有出什么事?”县令问。
“郎君和夫人似乎吵架了,晚饭时,郎君要去刺史府用饭,夫人一听这话就在内室哭了起来。”
县令一听到刺史府,目光立马变得飘忽,心知不能再问了。
“崔别驾前天晚上去刺史府赴宴了?”孟青接着问。
婢女点头,“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行了,刺史大人已经派人去寻找了,崔别驾不会出事的。”县令出声打岔,“你们守好家,等崔大人和夫人回来。”
孟青看县令一眼,她思索着问题的症结估计就在刺史府的晚宴上,许刺史可能是旧计重施,逼得崔瑾只能逃跑。不对,为什么要逃跑呢?还是王夫人先逃了,如果要牺牲自己告发许刺史,只用朝长安送封信就能解决。
“孟郡君,我们要走了,你走吗?”县令走到孟青身边问,他打量着她,四天前他听闻她利用鹦鹉打探刺史府的消息,心想她和杜长史要有麻烦了,没想到她好生生的,隔壁的夫妻俩却逃跑了。
“走。”孟青跟着一起往外走,她想明白了,崔别驾是被迫跑路,他不是自愿的,估计一觉睡到下午就是王夫人的手笔。
回到家里,孟青压抑着兴奋跟尹采薇说:“前天晚上刺史府置席,崔别驾赴宴,估计是王夫人受不了了,要逃回京告状。”
“我们要做什么吗?”尹采薇问,“王夫人可千万别从洛阳走,这才一天的时间,如果要去洛阳,这会儿还没到河清县。”
“不知道她有没有往长安送信,我们帮她送一封信给郑宰相。”孟青说。
“信不能从河内县寄出去。”尹采薇提醒。
“我知道,我去纸马店一趟,纸马店该去温县的纸坊进货了。”孟青有太多的渠道可用,她回屋写封信,随后带着望川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