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望舟想你都想哭了……(第2/3页)
“是啊,想你了就回来了。”孟青笑眯眯的。
望舟哼一声。
“臭小子,你生气了?”孟春太了解他了,这跟他小时候看见好久没见的爹一个样子。
“才没有,舅舅,你别胡说。”望舟嘴硬,他退后一步推开门,“快进来吧。”
说罢又推他的同窗们,让他们快进去上课。
“你也去听课吧,我们这趟回来要待好久。”孟青先给他喂一颗定心丸。
望舟脸上的笑又扩大几分。
“姐,望舟要上课,我就不进去了,我先带任先生回去放行李。”孟春说。
望舟看看任问秋,他皱了皱眉,说:“舅舅,我还想去找你玩呢。”
“行啊,什么时候?我来接你。”
“我有小马驹了,我三叔有一匹大马。”望舟挤眼暗示他。
孟春愣了两瞬,他反应过来了,望舟是想把马牵去他家,关上门让他骑马。他眼睛湿润起来,扭过头眨了好几下眼,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舅舅等你的小马驹长大。”孟春不会骑马,没资格骑马,也不想偷偷尝试。
望舟幽怨地瞥他一眼,“我都琢磨好久了。”
孟春哈哈一笑,“多谢我的大外甥,不过舅舅过两天就要走了,我去给你赚钱。快进去上课吧,用功念书噢。任先生,跟我走吧。”
任问秋一头雾水地拎着包袱跟他走了。
孟青和杜黎面面相觑,不明白这舅甥俩在打什么哑谜。
“望舟,你跟你舅舅在说什么?”杜黎问。
“不告诉你。”望舟哼了哼,他昂着头扬长而去。
“不告诉你。”孟青怪声怪气地学望舟说话,她抬脚跟进去。
杜黎笑笑,他把骡车上的行李拎下来,跟车夫道声谢,也跟着走进官署。
学堂里响起朗朗读书声时,孟青擦洗干净换身里衣躺在床上了,在马车上的两天半,虽说没受到颠簸,可车轱辘转动的声音混着哒哒的马蹄声,让她也没法好好休息,是挺累。
杜黎倒水进来,看她已经睡着了,他见状又轻手轻脚地出去。
等孟青睡醒,天已经黑了,她又听见了哒哒哒的马蹄声,有一瞬间,她怀疑自己还在马车上。
“杜黎——”她喊一声。
马蹄声消失了,紧跟着,一轻一重两道脚步声靠近,门推开,望舟先一步蹿进来,“大懒虫,你可算睡醒了。”
“不要乱走,我去拿蜡烛进来。”杜黎嘱咐。
望舟充耳不闻,他摸瞎子一样磕磕撞撞来到床边,“娘,你睡这么久,晚上还睡得着啊?”
“呦,不生我的气了?”孟青问。
望舟不吭声。
杜黎拿着一根蜡烛进来,他把屋里的两盏油盏都引燃,说:“起床吧,要吃饭了。”
孟青指使望舟给她拿衣裳,望舟一一照做。
穿戴整齐,一家三口走出去,孟青也看见院子里的小马驹,说小也不小了,比望舟还高一点。
“你的小马取名字了吗?”孟青问。
“取了。”
“叫什么?”
望舟支支吾吾不开口。
“叫青鸟。”杜悯走出来代答,“饭菜都摆好了,来吃饭。”
孟青去洗把脸,她也咂摸出意思,青鸟是信使,又是义塾的名字,马又取名叫青鸟,寄托着望舟思母的心情啊!
读过书的人真擅长含蓄地表达感情,孟青感叹。
入座后,杜悯立马揭望舟的老底:“二嫂,你不知道,望舟跟我从洛阳回来之后……”
“不许说!”望舟大叫。
“不要大喊大叫。”孟青压下望舟的情绪,又跟杜悯说:“给你侄子留点面子,这孩子长大了,是个要脸的人了。”
杜悯嘿嘿一笑。
望舟被他笑得满面通红。
“在你爹娘面前还要起面子了?”杜悯打趣。
望舟不理他。
杜悯也不说了。
杜黎看看孟青,见她没有宣布喜讯的意思,他也咽下到嘴的话。
饭后,下人把碗碟收走送来热茶,孟青谈起她去求见郑刺史时他的态度,“说起郑尚书,他说他是个吝啬的,还一口一个你们礼部尚书,怨气挺重,不似八月时的亲近。”
杜悯皱眉,“他为难你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以后在洛阳恐怕不能借他的势行事。”
“正常,是我我也不愿意,义塾说到底是礼部的不是郑氏的,盈利再多也落不到他头上,有功绩也是归功于郑尚书,他做再多也落不着好,肯定不愿意白忙活。”杜悯说,“有个面子情就行了,以后有关义塾的事务,你直接联系郑尚书。洛阳也有礼部官员,你给郑尚书去个信,让他安排个洛阳官员与你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