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2/5页)
徐惠清又絮絮叨叨的和徐爷爷说了下她现在的生活,在H市的工作:“爷爷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进城,当一个城里人吗?现在我们全家人的户口都转到了H市,在这个你喜欢的城市里定居啦!大哥二哥三哥他们每家也分到了好几套房子,还有了铺子,你的重孙辈你都不用担心啦,我们都会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
最后又给爷爷鞠了躬,带着周怀瑾和小西一起离开。
周围已经有勤快的人来到田地里,远远的看到徐惠清,就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喊道:“惠清,来给你爷爷烧纸钱啊?”
徐惠清也高声回:“是的婶子!”
等徐惠清下去村里了,看到徐惠清给徐爷爷烧纸的人回去就又和家里人说:“别看惠清对她前面那个那么狠,人家孝顺也是真孝顺,昨天才刚回来,今天就去给她爷爷烧纸了,把她对象和闺女也带去了,大爷爷没白疼这个孙女!”
村里人最怕的,就是好不容易养大一个姑娘,嫁到别人家去了,一点孝敬都没享到,就像徐爷爷,可他们见到徐惠清依然在想着徐爷爷,带女婿和女儿回来给徐爷爷烧纸,就又觉得值了。
农村人看重生,也看重死。
年三十是祭祖的时候,村里很少有姑娘家跟着去祭祖的,但过去徐爷爷在的时候,就一定要让徐惠清也去,她已经好几年没回来去祭祖过了,徐父将徐惠清、小西也都叫上了,徐澄章和周怀瑾也跟上了。
他们两个倒不是跟着去祭祖的,而是对这边山林的风景感兴趣,徐澄章是想跟着去看热闹的,周怀瑾是想跟着徐惠清一起,他是徐家的新女婿,跟着祭祖也是正常的。
事后徐父徐母就私下跟徐惠清说:“你不和怀瑾领证,也没跟他去祭祖过吧?人家今天跟着我们去祭祖了,你今后要还不去他周家去祭祖,可不像话了,该办的,该你做的事情,你也要做起来,该你承担的责任,也要担起来。”
之前徐父徐母怕徐惠清是受上一段婚姻的影响,一直没有紧催过她,可今天人家周怀瑾都做到这一步了,她还拖着人家周怀瑾,连周家的祭祖都不去,就太不像样了。
尤其是周家现在就只剩下了周怀瑾一个人。
徐母也劝徐惠清:“你要真想和他好好过日子,趁着年轻,赶紧再生一个,不管男的女的,你总让怀瑾有个后,你总不能让他们家从他这一代就断了代吧?”
要是小西跟着周怀瑾姓周,将来周家还有个烧纸的人,可她又是跟着惠清姓徐。
徐父徐母就总觉得是他们徐家亏欠了周家。
徐惠清皱了皱眉,对徐父徐母说:“再说吧。”
她倒是不排斥生孩子,但也没有那么特别大的想生孩子的欲望,只要是生过孩子的人,就知道生产有多疼,就知道怀孕期间有多辛苦,知道养一个孩子要投入多少精力和心力。
可周怀瑾工作忙,她现在的事业也还在上升期和扩张期,未来至少三五年内,她都是没有生孩子的打算的。
她对徐父徐母说:“阿爸、阿妈,你们也不要催我,等哪天我自己想生了,自然就会生的。”
因为徐父徐母催生的事,徐惠清的心情还是被影响到,她情绪的变化自然是瞒不过周怀瑾的,周怀瑾问她怎么回事,徐惠清也没有瞒着他,和他说了徐父徐母催生的事,也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我们都忙,小西好不容易大一点了,不用我贴身照顾了,这几年我就想透透气,好好工作搞事业,等你工作没那么忙了,我事业也趋于稳定了,到时候我再考虑要孩子。”
周怀瑾自然也是想要有个和她的孩子的,但他和徐惠清实际上并没有过过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现在小西好不容易大些了,不那么黏徐惠清了,周怀瑾自己本身也还年轻,正是最年富力强的时候,也确实没有现在就要小孩的急切心理,徐惠清和他谈过之后,他也尊重徐惠清的想法,尤其是近几年他的工作都会很忙,两人要是要孩子的话,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照顾孩子,徐惠清必然就要多承担一些,她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家庭,辛苦可想而知,他也不愿她如此辛苦。
两人便谈好了,等到他们工作都要告一段落,都有更多的时间放在家庭和孩子身上的时候,再考虑要孩子。
事情说开,徐惠清原本因为催生而郁结的心便也放开了,再度高兴起来。
小西这个年过的也非常开心,对小西来说,老家的年,就是除夕夜放不完的烟花,是一群小伙伴们的嬉闹,是屋檐下垂下来的晶莹剔透的冰溜,这些都是在城里过年所没有的。
可对赵家来说,九九年的新年,是无声无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