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都是亲堂弟,徐惠生对两个堂弟也都不设防,听他问徐惠清的事,还笑着说:“你惠清阿姊好的很!开了好几个店了,去年还办了个英语学校,一天到晚都在上课,忙的要死!”
徐惠根好奇地问:“惠清阿姊的学校开在哪儿了?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徐惠生不以为然地说:“带你去看做什么?你会说洋文啊?就你这怂样,别把人家小孩给吓到了。”
他们兄弟间开玩笑,惹的徐惠年也跟着笑起来了。
徐惠根不服气地说:“咋我就吓到人家小孩了?”他把喷了摩丝的头发向后一抹,“就我这长相,哪个小姑娘不喜欢我?”
这时候流行一句话,叫‘日子过得好,头发向后倒;日子过的差,头发向前趴。’
为了展现自己日子过得好,徐惠根一天到晚把自己头发向后梳,弄成三七分的模样,还被人戏称为‘老板头’,就是有钱的大老板都梳这个发型的意思,好似你梳了这个发型,就也成了大老板了。
徐二嫂喷笑一声,夸张地喊了一句‘老天爷’:“你这是倒了多少头油在头上?头发梳的苍蝇踩上去都能打滑了。”接着就是一阵夸张的大笑。
她本就是个性格较为外向开朗的人,笑话人都是当面笑话一点不含蓄。
气的徐惠根和她辩解:“现在流行你懂不懂?”他对着徐惠生家的玻璃窗照镜子,小心的往上摸着自己要掉下来的额前刘海,要把掉下来的发丝在粘回去:“人家小姑娘就喜欢这样的发型。”
他没老婆,正是花枝招展最爱招年轻小姑娘的时候。
他为什么一回来就往赵宗宝的歌舞厅和溜冰场里跑?还不是那里年轻小姑娘多?赵宗宝给他面子,不懂的年轻小姑娘就以为他真的是个人物,爱围在他身边。
可惜,一出来就被打回原样了。
想到这,他不禁又问了起来:“哎,二哥,大哥和三哥他们呢,还有惠清阿姊,怎么没来接我们?咋地,不欢迎我们啊?”
徐二嫂毫不客气地说:“我滴个老天爷哎,你什么场面上的人,还要大家列队迎接啊?你大哥三哥都在工地上干活呢,人家钱不挣了,去接你?你多大的脸?就是我和惠生,店里的事情也一大堆呢,你二哥中午都没去店里看店,回来给你做饭,你还挑上了?”
徐惠年脸红了起来,头都低的抬不起来,显然很不好意思,徐惠根却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理所当然地说:“亲兄弟,说这样的话,我来二哥家吃一顿还不行啦?”
他笑嘻嘻的。
他是徐大伯年三十多岁才生的最小的儿子,从小就宠,自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的性子,小时候和徐惠生玩的也多。
徐惠生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打圆场说:“你大哥三哥和惠清阿姊是肯定没空的,你下午要是没事,可以来我店里看看。”
他其实还是抱着炫耀的心思,又道:“你大哥三哥的店也在市场里面,可以一起去看看。”
他没说徐惠清的店,主要是徐惠清的店卖的是女装,他自动就觉得,徐惠根徐惠年两个男人,看什么女装?还有徐惠清的学校,现在还没开学呢,老师们都没来,惠清每天不是在和别的幼儿园、小学谈合作,就是往乌孝商品市场那边找厂家谈合作,定教具、定新书包、定玩具,这时候过去说不定她学校里还是关门的。
徐惠生之前一年和徐惠清闹了不愉快,兄妹俩一直处于冷战状态,现在他虽然单方面不冷战了,但徐惠清对他和对另外两个兄长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徐惠生自己是一点都没觉得徐惠清的态度有什么不对,因为从小到大,身边所有人对老大和老三的态度,都和对他是不一样的,他都习惯了,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
虽然他心里有一些不舒服。
徐惠根听说徐惠生开了店,也很是好奇,徐惠生把碗洗了后,他和徐惠年两个就兴致勃勃的跟徐惠根去了他的店。
店里是徐金珠和徐银珠在看店。
徐金珠翻过年都十三岁了,已经有些亭亭玉立的模样,但她性子和她父母差不多,嘴巴利索,做生意也灵光,她在店里看店徐惠生是一点都不担心。
徐惠根看到徐金珠都惊讶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两个大侄女,惊呼道:“乖乖龙地咚!这是金珠?这都长成大姑娘了啊!”
在他记忆里,徐金珠和徐银珠两姐妹,还是跟在老大家几个孩子屁股后面跑的,被太阳晒的黑不溜秋的两个小屁孩,咋一眨眼,都长成大姑娘了?
尤其是金珠银珠姐妹俩都生的十分好看,姐妹俩都是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五官深邃。
前几年在老家要跟着在田地里割稻插秧捡稻穗,两个人一到夏天就晒的跟小黑蛋一样,身上还满是泥巴,脏兮兮的,再好看的小孩又脏又黑,也看不出什么来,况且农村不欣赏她这种五官深邃又尖下颌的长相,农村都喜欢面若银盘的姑娘,觉得那样的长相厚道有福气好相处,这两年姐妹俩再没干过农活,每天不是在上学,就是放学在摊位上卖东西,身上穿的还是过年的新衣服,干干净净,皮肤也不黑了,而是健康的麦色,加上个子也高了,金珠的气质还高冷,看着就和城里的孩子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