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第2/2页)

她又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了,这事还扭捏个啥?

况且不光是周怀瑾不愿意一个人,她也不愿意。

有人说,幸福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

徐惠清的前世就是在用她幸福的童年在治愈一生。

先是第二个孩子刚出生小西就丢了,刚出月子,身体都还没养好,就遭受孩子丢失的打击,开始长达三年多的寻女之路,这三年里,赵宗宝在做什么呢?他在开歌舞厅,终日身边都围绕着各种女人。

那时候她不知道小西是被二姑姐和公公婆婆送人卖掉的,所有人都在指责她不把心思放在家庭上,才导致赵宗宝这样,连她自己也这样觉得,她自觉亏欠赵宗宝,对于他开歌舞厅,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视而不见,甚至还有些松了口气。

她知道也没用,那三年,她不是在寻女的路上,就是在打听哪里有被人贩子拐卖的可能是她女儿的孩子,一年到头,也就过年那几天回赵家,赵老头赵老太都在指责她不顾家,连她娘家人都劝她把心思多放在家庭上,还有个儿子呢,以后是儿子养老:“现在计划生育这么严,丢掉的你就当没生过好了,哪家不送个闺女出去呢?”

找到小西后,她更是将大部分的心力都放在了小西身上,也不管赵宗宝在外面的事,怕他在外面乱搞,染了病给她,她和赵宗宝的婚姻情况,基本上算是名存实亡,可好像又没到要离婚的程度。

没有那种关系,日子好像也能过得下去,毕竟还有两个孩子,他挣的钱也往家里拿,她的日子过的好像也不错。

大过年的,突然想到前世的事,徐惠清觉得晦气的很,问周怀瑾:“还有红酒吗?”

周怀瑾也不想睡,他就想和徐惠清待在一起,听她说要喝红酒,不由眼睛一亮:“来一杯?”

徐惠清也笑着点头:“来一杯。”

原本还不想回自己家的周怀瑾,三步跨作两步就上了阁楼,从阁楼跳回了自己家,不到一分钟,就拿了瓶红酒和醒酒器,两个长脚玻璃杯回来了。

往醒酒器里倒酒的时候,他还留了半瓶,徐惠清半边身子窝在沙发里,身上盖着毛毯:“就一瓶酒,还剩啥剩,一起倒了!”

周怀瑾看出她挺喜欢喝红酒,本来是打算一人喝一杯的,听她这么说,很干脆的将一整瓶红酒都倒入醒酒器中,两人窝在沙发里,一边喝酒,一边聊这段时间周怀瑾工作的事。

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周怀瑾的话也多了起来,平时不太聊的工作上的事情,也滔滔不绝的和徐惠清说了起来,说到他们市局正在追查的那个案子。

这个案子并不是九五年才开始查,实际上早在九三年爆发的人数超过五千人,火力超过九个连的军/火/武/器的村战后,国家就已经在打算打掉这样的军/火/走/私商,只是这样的军/火/走/私商和普通的罪犯完全不同,他们的火力比国家警/力机关的火力要强大的多,想要把他们全部端掉,并不是一朝一夕,甚至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

“也就是说,这个案子实际上已经查了两年多近三年了?”徐惠清喝了一口酒,在他说完后问他。

周怀瑾摇头说:“不止,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在查了。”

这么大的案子,怎么可能只是从那个标志性的案件爆发起才开始查的?其实更早的时候,已经投入了很多警力进去,光是卧底就不知道派出去多少了,牺牲的警/察也不少。

这也是两人确定关系一年多,他都没有和徐惠清说结婚的原因,他之前是跟着徐澄章的人进去查探过那些军/火商村子的地形,虽改变了形貌,可还是x担心被人认出来,从而给徐惠清母女带来危险,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都不行。

他怕徐惠清多想,解释道:“惠清,我……”

徐惠清生怕他说结婚的事,忙举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敬我们最可爱的人!”她笑着说:“我已经知道今年的新年愿望是什么了。”

他的腿脚和她盖着同一床毛毯,窝在沙发上,和她面对面坐着:“什么?”

徐惠清再次和他碰了一杯:“希望周怀瑾每次出警都能平安归来。”

不知道是酒意还是睡意,还是灯光太明亮,她的语气格外的真诚,认真的看着他,眼睛里也有些许的水光。

“会的。”他语气并不那么肯定的说。

他们这一行,危险性太高了,他并不能保证每次任务完成,都能回来。

酒壮怂人胆,大约是除夕的夜太过寒冷,也或许是今晚的夜色太过醉人,徐惠清今晚终于是放纵了一回,趁着酒意,朝周怀瑾伸出了罪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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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早就想写这个情节啦,一直不太好意思朝小周伸爪(*/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