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2/4页)
兄弟俩又寒暄了几句,怕浪费电话费,又不敢多说。
徐惠根刚回来,就被赵宗宝发现了。
主要是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爱玩,老家没多少好玩的地方,最好玩的就是溜冰场和歌舞厅了。
今年水埠镇上又多了一家溜冰场和歌舞厅,抢了赵宗宝不少生意。
今生的赵宗宝没有了五个姐夫帮他,没有三个大舅兄给他撑场面,也没有了徐惠风给他当打手,现在又成了个瘸子,面对新开的溜冰场和歌舞厅,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无能狂怒。
但他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之前让他大姐夫来他溜冰场和歌舞厅帮忙,季建生带着他溜冰场的年轻人赌钱的时候,他就没拦着,反而给来他溜冰场和歌舞厅的年轻人放贷。
这些年轻人大多数都是水埠高中或者初中的学生,十五六岁,十七八岁的年纪,借的也不多,五块、十块的,一点一点的累积,累积到一百、两百,三百、五百。
对于成年人来说,一百两百或许算不得什么,可对这个年纪这个时代的学生来说,一百、两百就已经足够让他们被赵宗宝威胁着,听赵宗宝的话,赵宗宝让他们杀人他们都敢干!
徐惠根一回来,就被人带着来了赵宗宝的溜冰场,正好他又是个好赌的,来到溜冰场玩了没几天,一年在外公工地上辛辛苦苦打了一年工挣的钱,就被赵宗宝他们哄走了大半,然后就被赵宗宝哄着去和徐大伯打听徐惠清他们的事了。
徐大伯对儿子也不设防,听到儿子打听,徐大伯还叹气呢:“一年到头,在外面也不知道混了个什么玩意儿,年底连回来的钱都没有,今年你二叔他们一家又不回来了。”
徐惠根闻言缩了缩脑袋,又问:“那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徐大伯瞪他:“干嘛?想去惠民他们那啊?”他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幻想:“你别想了,本来还想让你惠民阿哥带带你,当个钢筋工,一年能多挣一点,也没那么辛苦。”
听到这,徐惠根眼睛也亮了起来。
他现在在工地上当小工,虽然偶尔偷偷懒,但依然很辛苦,要是能当钢筋工,不仅工资涨了,活也能轻松很多。
徐大伯看着小儿子发亮的眼睛说:“你惠民阿哥他们是自己单干,没有包工头,在什么公司下面当临时工,他们自己不会找活,公司有活他们就干,公司没活他们也没活干,听你二叔说,前段时间他们工地竣工了,他们后面就一直没活干,歇到现在!不然哪里会连过年回来的路费都没有?”
因为电话费的缘故,老家人打电话都习惯了速战速决,根本不会在电话里闲扯淡,生怕说长要许多钱,所以徐父徐母根本没机会和徐大伯他们说徐家几兄弟在H城的事,只说他在马秀秀店里给她擦擦桌子,端端盘子。
擦桌子,端盘子,徐大伯脑海里自动把徐父脑补成了在城里小餐馆干灶下烧火的活儿。
他们村也有人在邻市餐馆里面帮人烧火刷盘子,一年一千块钱,一个月一百块钱工资都不到,就这样,年底还要不到钱,一趟一趟的去城里要工资,还被餐馆老板驱赶。
想到此,徐大伯也觉得徐父可怜,对徐惠根说:“你二叔念过书,年轻时是大队部的小队长,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临到老了,还去餐馆里给人刷盘子洗碗。”
说完重x重的叹了口气。
徐惠根从徐大伯这里得到消息,就立刻去水埠镇上,将消息告诉赵宗宝去了。
赵宗宝一听徐惠清他们过年又不回来,眉头皱成死疙瘩,面色难看地问徐惠根:“你就没问清楚他们现在的地址吗?”
徐惠根可不吃赵宗宝这一套,说:“我一年到头在外面,又和他们不在一块儿,我哪里知道?”
“不知道就去问!你不会去问吗?去找!”赵宗宝突然发火大声呵斥。
把徐惠根吓了一跳,骂了一句:“草!你神经病啊?突然这么大声说话干什么?找打是不是?”说着一拳头挥到赵宗宝脸上,把他打倒后,在他身上狠狠踹了一脚,把赵宗宝身上钱都搜刮了一遍,这才愤愤的离开。
他可不是赵宗宝的几个姐夫,被他骂习惯了不敢还口。
他就是个从小父母都管不到他的中二青年,在外面工地上跟着其他年轻人浑惯了,赵宗宝把对付他几个姐夫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
赵宗宝被他打了之后,才想起来,徐惠根现在不是他小舅子了,需要给他面子!
想明白的赵宗宝又哄着他,让他免费的在他歌舞厅玩,给他介绍年轻小姑娘,让他回去打听徐惠清现在的住址。
徐惠根也是个顺毛驴,跟他来硬的他就犯浑,一哄就又屁颠屁颠的去和让他爹去打听徐惠清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