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4页)
三个人好几天都没吃过一口正常的饭菜,现在终于吃到了马秀秀的菜,都觉得活了过来。
徐惠生还夸张的叫道:“羊城那饭菜,一丁点味道都没有,白森森的,水煮一下就上桌了,哪里是人吃的?还是我们老家的饭菜好吃!”
徐惠风马上不乐意了,说:“是我家秀秀做的好吃!”
徐惠生:“是是是,是你家秀秀做的好吃,我也没说不是弟妹做的好吃嘛?我就是说,还是我们老家的饭菜好吃,羊城的饭菜吃不惯!”
陈老板请他们吃的还是大餐呢,他们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吃了跟没吃似的。
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徐惠生和程建军吹牛,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筷子,就这还不忘比出个胳膊大的姿势:“这么大的龙虾,剖成两半,也不炒,也不红烧,就这么在锅上清蒸一下,滴了点酱油就端了上来,那酱油就跟舍不得放似的,眼屎那么一小滴!”
真是叫他大开了眼界!
徐惠民在一旁补充道:“那是海鲜,和我们这里的做法不一样。”
徐惠生点头赞同,一副见过了大世面的样子,砸吧着嘴,仿佛回味的样子:“你还别说,这海鲜和我们这里的河鲜就是不一样,就这么清蒸出来的东西,肉一点都不腥,吃起来甜滋滋的。”
他们三个当时怕给徐惠清丢人,都克制着没在陈老板夫妻俩面前放开了膀子吃,吃的还算克制,饶是如此,一桌子海鲜,也是被兄弟三人干掉了大半。
徐惠清和陈老板夫妻都去聊那么服装品牌去了。
程建军听他们说去羊城,心念一动,也向他们打听这一路的羊城之行。
徐惠生多机灵的人?真正有干活的,例如进货,去哪里进货之类的,是一概不说,说的全是这一路上遇到的惊险事情,比如小偷,他们和小偷起冲突,徐惠风差点和那些小偷打起来。
“我哪里知道那些人是小偷?还是他们到别的车厢去了,我妹妹跟我说,我才晓得那些人全是小偷!他们一走,车厢里丢钱的人哭的呀,身上的衣服口袋都被割了!”
他们三兄弟当时都在座位上坐着,没割到他们,徐惠清也因为乘警的那势大力沉的一推,避开了被割的局面。
之后他们又说起晚上火车站停靠时候,突然从窗外伸进来的双面弯刀勾包,差点把一个小孩的腿都削断了的事:“你知道有多险吗?要不是火车上刚好有医生,我妹妹她带了药,那孩子的腿都要废!”直到现在想起来这事,三兄弟都依然心有余悸:“你想想那些人有多狠,那些人有多坏!直接拿刀子勾,不管勾到什么就往外面拽。”
程建军和他手下的工人们全都是部队里的军人退伍,但听他们这么说,对去羊城的危险也是皱眉:“乘警不管吗?”
徐惠生不以为意地说:“一个车厢才一个乘警,管?怎么管?”
他还不知道,实际上一列火车上,乘警的配置只有一名,根本不是一个车厢一名,只是当时他们运气好,车厢内有一个乘警值班巡逻,走到了他们车厢而已。
别的没有乘警的车厢,小偷、扒手们只会更加猖狂,乘客们损失更大。
程建军他们艺高人胆大,倒是不怕火车上的小偷扒手,只是听说这一路上这么危险,怕自己不注意,辛辛苦苦挣的钱被偷了,或者货被偷了。
这钱可不是他一个人的钱,而是手下所有兄弟们的钱,去年就让他们空手回去过年了,今年可不能再让他们空手回去。
这样想着,他又打消了跑羊城的想法,想着老老实实在H城干,当个包工头,带兄弟们挣口饭吃。
吃完饭,三兄弟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留下徐惠民在城中村房子里,徐惠生和徐惠风都去了徐惠清那里。
他们要把他们的货都理一理。
尤其是徐惠生,这还是他头一次进货回来卖,进的还是和妹妹完全不一样的货,心里是既兴奋又忐忑,为自己跨出这一步感到高兴,又怕货卖不出去,这些可是搭上了他这一年来的全部积蓄!
徐惠风倒是淡定多了,他这里总共才一千块钱的货,他还要每样挑出来一件给他儿子徐学升留着。
徐惠生就看不惯他这有儿万事足的样子,仿佛在嘲讽他没儿子一样,不屑道:“有你这么惯孩子的吗?都多大了,还买这么多玩具给他。”
徐惠风完全不把他的酸话当回事,笑道:“你不懂~”
一句‘你不懂’又把徐惠生整破防了。
他有啥不懂的?他和徐惠风差啥了?不就没儿子吗?
前一秒还高高兴兴一起整理货物的兄弟俩,下一秒徐惠生就拉长着脸,单方面又和徐惠风绝交了,自己生闷气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