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籽困得抬不起头,很快就睡着了,连严恪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第二天早上,叶籽是被隔壁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窗户外头亮堂堂的,赶紧看向床头的小座钟。
都快十二点了。
叶籽一个激灵,鲤鱼打挺般坐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
昨晚明明说好要早起送严恪到村口的,现在倒好,别说送了,严恪坐的火车估计都快到北京站了。
叶籽自暴自弃地往后一仰,重新倒在床上。
算了,事已至此,再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