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九十二周目 「終」(第9/11页)
嘴上说算了,身体很诚实地没算。
好不容易适应了节奏的绘里惊呼:“沈司彦!”
“我可不怕…被人叫全名。”司彦断断续续地沉声说,“…你要真的想…尽快结束…不要指望我还没好就停下,那不可能…你应该帮我快点好……”
绘里咬牙切齿,说话断续的频率跟他一致:“怎么…怎么帮你?”
司彦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绘里睁大眼:“你…真的…是变态吧?”
司彦皱着眉轻笑:“没关系…你也可以…不帮,就这样慢慢来…也挺好的。”
这还叫慢慢来?
绘里面如滴血,视死如归般喊道:“哥哥!我求你了!”
“…你这是求哥哥还是要杀了哥哥?”司彦要求严格,“重新说。”
“……”
贴着他的耳朵喊了声,司彦神色一怔,接着又绷紧,他咬着下唇,喉结焦躁地上下滑动,尽量压抑着从喉间发出来声音。
他们都不想表现得太笨拙,都想在第一次占据上风,以便日后更好地拿捏对方,绘里不好意思出声,其实他也没有多好意思,唯恐被她听见他在沉迷,好在绘里这会儿的注意力全都在啪嗒啪嗒的水声中,并没有注意到他。
最后绘里的承受力还是稍微差了一点,她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先失了神,藕条般细腻的手臂无力地垂在沙发边,司彦伸出手和她十指紧扣,在身体和心理同时满溢出来的爱意中说了好几遍我爱你,意识涣散地吻上她微张的唇,夺得首次险胜。
可即使她处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也仍旧听见了这句我爱你,于是晕乎乎地回应了一句:“我也爱你。”
他终于如愿以偿听到了她说爱他,司彦微怔,滚烫浇下,最后一败涂地。
他耳根微红地清理现场。
好像还是输给她了。
……
空调风呼呼吹,不大的沙发上挤了两个人,绘里不好意思光着,趁着司彦休息,偷偷把裙子捡起来穿上,然后枕在司彦的手臂上说:“好挤啊,我们去床上不行吗?”
司彦闭着眼:“你去吧。”
“……”绘里无语,“我要是能自己去我跟你说干什么?……我腿软,你抱我去。”
“等等再抱你去。”司彦一点也不想动,“我现在也腿软。”
绘里有些惊讶:“你是男的也会腿软吗?”
司彦闭着眼淡淡说:“爱做爽了,神仙都腿软。”
他总是在不经意间语出惊人,绘里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说了,跟他一起挤在沙发上。
沙发挤是挤了点,不过感觉很好。
现在思念已经得到了最愉悦的释放,心情平静下来,绘里也有空想别的了。
有关那两年的很多细节,有关他到底是怎么康复的,还有他为什么又要骗她。
虽然她不生气,但她还是很想知道,如果一开始就决定要回到现实世界,干嘛不告诉她?白让她哭了这么多次,还买了一屋子他的周边,准备从此以后睹物思人。
“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之所以骗她,一方面是不希望她真的因为他而有心理负担,如果他真的没有那么幸运,没有在这个世界活下来,起码她不会知道,她依旧会认为他在那个世界还好好活着。
她不可以爱上别人,但她要好好生活。
另一方面是想让她经历与他痛彻心扉的离别,让她以为那是永别,加深他在她心中的烙印。
他为她赌了把大的,她为他掉几滴眼泪,不算过分。不管他是活着还是死了,她都应该牢牢记住他。
病态的阴翳划过眼眸后,司彦闭眼掩掉,嗓音如常道:“不骗你怎么测试你对我的感情?”
“……那你测试出来了吗?”
“测试出来了。”司彦声音懒懒的,“你爱死我了。”
说这么直白还真是怪让人不好意思,绘里轻哼:“那你也爱死我了。”
司彦意外地没否认,勾唇说:“嗯,我爱死你了。”
嘿嘿。又问到他的车祸,绘里好奇:“是真的一点后遗症都没有吗?”
“有的。”司彦诚实地说,“阴雨天关节会疼,偶尔会做噩梦,所以要定时吃药,去看医生,很多东西也要忌口,而且不能剧烈运动。”
但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康复程度了。说完这些,他轻声问:“你会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