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3/4页)

路希平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捂在魏声洋嘴巴上,瞪大眼睛凶狠地示意:“你不许说了!”

见他还有力气,魏声洋适时讨好,示弱道:“好,我不说了宝宝,你抬头。”

他抱着路希平,胸膛紧紧贴着路希平的后背,让路希平看着面前的镜子。

看见镜中人的那个瞬间,路希平呆住了。

他无法相信,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自己。

唇角残留意义不明的透明水渍,舌尖有些肿,嘴唇更是被亲到发红,锁骨上一大片的梅花,耳朵呈粉色,额头湿漉漉地沾着汗,黑发汗涔涔,乱飞着,有几缕贴在耳侧,倒三角区域有个很明显的突兀,像被什么戳出,腰线则上留下魏声洋的指印。

盯了五秒钟,路希平的脑袋就嗡地一下炸开。他泪雾连连,本来想挣脱这个怀抱,岂料魏声洋早有准备,两手掐住他的腿,抵住腘窝,将他呈大字分开。

路希平的膝盖碰到了冰凉的洗手台,白里透红的、瓷器般完美细腻的皮肤在浴室灯光下一览无余。

“好漂亮…”魏声洋的瘾很深,他痴痴地看着镜子里的路希平,气息狂乱地吻着他的锁骨和肩膀,用牙齿咬着肉,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愤愤道,“宝宝,你怎么能这么漂亮?…”

“长这么漂亮是想要我的命吗。”

“……”路希平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他没招似的仰躺在魏声洋身上,几度难耐地别开脸,伸长了脖子偏过脑袋,不愿意正对着一整面的镜子。

腹部那块凹凸区域太显眼,魏声洋把路希平放在自己身上,任由他挂好,接着忽然伸手往突兀之处摁了摁。

路希平整个人像被摁动了什么开关,抖得不像话,喉咙间溢出哼哼唧唧的短吟,在一片含混不清里还夹杂几句企图保持清醒的“不要…”。

魏声洋重重吐出一口气,手臂青筋暴起,差点被路希平挤身寸。

他粗暴地揉了揉路希平的屁股啪地一下拍上去,灼哑:“放松点宝宝,太紧了。”

路希平从来没有过这种新奇的体验,他的眼睛里一半是迷茫,一半是慌张,忍不住抓了抓魏声洋的手臂肌肉,近乎无意识地说:“我不会…我自己控制不了…”

魏声洋愣了一下。气血瞬间从四肢百骸往脑门冲,神经中枢都快被迸裂。

他咬住路希平的舌头,立刻撬开口腔里,以舌肉与舌肉之间的交缠来缓解,并及时撤离出去,两分钟后才重新塞入,由轻到重开发。

镜中,路希平的腿笔直又长,即使分在两侧,也不是柔弱无骨地搭在那,而是看上去韧性十足,带着力量感。

曾经路希平走两步路都要喘气,骨髓移植后的康复阶段,魏声洋不厌其烦地哄着人,把人背到医院楼下的花园里进行康复训练,一步一步地陪着走,一步一步地牵着手,再把人背回病房,擦汗擦手喂水喂药,持续了大半年,才让路希平的身体机能恢复到正常人水准。

出院之后魏声洋以遛狗的名义,天天早上逼着路希平去散步,时不时还要激将一下,让路希平上跑步机跑步,这样又持续了两年,最后路希平甚至能参加校运会的接力赛,还和班级队伍一起拿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总之,对魏声洋来说,养路希平就和呼吸一样自然,或者说,和呼吸一样如影随形。

人如果没了呼吸就会死亡。如果他无法保证路希平健康平安,万事顺遂,那么他的灵魂就和死了没有区别。

他会愧疚和自责,会心神不宁。

针锋相对也好,暗自较劲也好,吵架冷战也好,他可以接受任何与路希平相处的方式,只要路希平能在意他。他的生活必需品是路希平。

魏声洋永远也不会忘记,路希平这样与世无争劫后余生的人,会因为偷拍的狗仔而狂奔出去,不厌其烦地向人家索要相机,并严肃要求删除照片。

魏声洋的隐私被无良媒体侵犯了多少年,路希平大人就保护了他多少年,从一米一保护到一米八九,从红领巾保护到西装革履。

从洗手间出来,魏声洋把人轻轻放在床上。

路希平累到灵魂出窍,沾床就有点想睡觉。他的能量已经告急,脑子不断给发出“warning”“warning”的警告信号。

“我不行…”路希平一只手抵住魏声洋的胸膛,阻止对方俯身吻自己,发出已经喊哑了的声音,“我已经两次了。”

路希平眼睛全是雾,看起来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连鼻间都开始有了粉色。

魏声洋吻了吻他的眼睑,“好,你躺好。”

说是这么说,当路希平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躺平睡觉时,身后的床垫陷下去,某人钻进来,又抱住了他,两腿间马上被滚烫的圆柱体给填满,热到差点把路希平给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