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2页)
…谢什么?
路希平不明所以,但因为魏声洋的kiss技巧太好了,他保持着被魏声洋抵在墙面上的姿势,承迎熟悉的轻柔亲吻。
口腔内的活性物质全数被激活,敏感神经元密密麻麻地布局在唇齿交缠中,跳动踊跃,让爽感直通大脑。
门外忽然想起脚步声,有人走进来,和一旁的朋友在大笑着说话,英语飞快地从路希平左耳钻到右耳,脑子已经来不及翻译,只知道有什么流过去了。
他顿时紧张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墙壁,魏声洋眼疾手快地护住了他的脑袋,用干燥掌心托着,手指顺势插入发间,缓慢地揉搓路希平头皮,无声地安抚他,让他放松。
而亲了这么久,路希平已经明显感觉到他们都有了反应。
路希平如同睡梦中惊醒般,想及时打住。尽管外面的人已经洗完手离开,可他还是有随时被抓包的惊惧感。
而且,他发觉自己刚才有点上头了。大概是今晚摄入了不少酒精的作用,导致路希平竟然在来了人之前都没觉得他和魏声洋这么做有什么不妥之处。
清醒后,他意识到这很轻浮和不端。
他们怎么能…在这就那个了?
该怪他太放纵魏声洋了吗?还是要找一找自己的原因?比如难道他骨子里其实也是乖张又玩世不恭的人?
全然怪罪魏声洋有点太不负责任,敢作敢当一直是路希平的处事准则。
怪自己又有点自讨苦吃,那干脆就怪酒精好了。
怪纸醉金迷的club,怪那首似乎有弦外之音的DJ歌曲,怪万圣节的荒诞气氛,怪非要他们接广告的品牌方,怪所有造成了此刻局面的前置条件。
于是路希平推开了魏声洋,伸手要拧开隔间的门锁。
后背却被火热而结实的胸膛贴上,魏声洋抱住了他。
路希平感受到对方的下巴抵在自己锁骨处,不稳的呼吸喷涌在颈动脉处,而魏声洋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希平。”
不是哥哥,也不是宝宝。没有插科打诨,没有故意恶心或阴阳怪气他。沙哑、紧张,带着挽留的一句希平。
魏声洋加深了这个后背抱,其含义浓稠如烈酒。
烈酒甘醇,回味无穷。
说实话,这很难拒绝了。毕竟路希平自己也箭在弦上。
纠结了半分钟,路希平握在门锁上的手缓缓垂下来。
他叹气,随后扬起眉,笑了声,“那下不为例吧。”
“别抱着我了,去开房啊。”路希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