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6页)
叶泊舟听到薛述状似劝告的声音,声音极低,因凌乱呼吸显得沙哑撩人,对他说:“小声点,外面还有很多人。”
叶泊舟抿住嘴唇,忍得小脸通红,难受的贴在薛述身上。他还是能感觉到阳光,听到外面客人说话的声音,隔着很远传过来,掺在房间里的声音中。让他什么都听不清,只剩下身体最直观的感知力。
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又发出细细尖尖的哽咽声。
他听到薛述在叹气,不知道是因为无奈还是餍足。随后薛述的手摸上他的后背,是:“怎么又出声,被人听到怎么办。”
叶泊舟咬了下嘴唇,很快又想到薛述连咬嘴唇都不让自己咬,没再等薛述提醒就松开,贴在薛述耳边,把声音压到最低,带着哭腔哼哼唧唧:“你……”
“快点。”
薛述看他潮红的脸颊,含着水汽和央求的眼睛,欣赏完,慢条斯理、坚定拒绝:“不。”
叶泊舟愕然。
薛述说:“你觉得没有这个你也不会有爱的话。我只能用这个证明,我会爱你很久。”
叶泊舟再也忍不住。
哭出声。
但下一秒,又被薛述捂住。
薛述连哭都不让哭,将叶泊舟的身体、yu望、情感、乃至声音一并牢牢掌控,掌握所有主动权,开始了他的证明。
叶泊舟装模作样的挣扎两下。
挣不开,也没那么坚定一定要挣开,发现挣不开后,理所当然把身体的掌控权交给薛述,完全任由薛述支配。
所有的一切知觉都从他体内抽离,听不到,看不到。只剩一个薛述,占据他全部身心。
……
客厅里的声音渐渐变小,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薛述注意着房外的动静,彻底听不到外面说话声音,只剩下房间里凌乱的呼吸。腿上的叶泊舟,双眼失焦,一只手虚虚遮住嘴巴,手心潮湿粉红。
薛述亲了亲他的手心。
叶泊舟整条胳膊大幅度颤一下,失去力气垂下来。
薛述这才发现,他刚刚咬住了手背。
不重,一个小小的牙印,因为过度呼吸,沾满水湿。
薛述都能想到他刚刚是怎样难耐,咬住手背忍下声音,又因为想到自己不让咬而松开牙齿,吐出舌头,在手背上留下这种痕迹。
薛述亲了亲那个小小的牙印。
把叶泊舟放到沙发上,牢牢遮住他。
突然的姿势变动让叶泊舟反应激烈,终于得到一丝清醒。
知觉渐渐回到他的身体,他发现,门外的寒暄声,消失了。
其他人都离开了。
是不是已经很晚,要去吃午饭了?
他看向薛述。
薛述对上他终于清明一些的眼睛,不急不缓,保持这个新的姿势,继续征伐。
房间完全安静下来,外面也没有人,可就是因为太安静,现在这个声音,格外明显。
叶泊舟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就再也说不出了,耳朵通红,觉得自己发出的任何一点声音也会非常明显,羞耻的捂住嘴巴,来不及说话,只想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薛述倒还有力气气定神闲提醒他:“外面的客人都走了。”
“等会儿他们会来找我们吃午饭。你说……”
是的。
外面的客人都离开了。赵从韵和薛旭辉会来找他们吃午饭。
叶泊舟咬紧牙关,压下所有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门口好像有脚步声经过。
……
不是错觉。
因为下一秒,他听到赵从韵的声音,带着疑惑:“薛述?叶泊舟?”
紧接脚步声再次从门口经过。
这次隔得远了一点,赵从韵问:“他们两个呢?”
薛旭辉的声音也传过来:“不知道啊,不在阳台吗?”
果然在找他们两个!
叶泊舟紧绷了身体,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可偏偏隔音效果不错,刚刚那么多人寒暄说话才能听到一点声音,现在赵从韵和薛旭辉两个人一边正常说话一边走远,声音越来越轻,只能听到他们在说话,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外面已经没有客人了,赵从韵正在找,说不定马上就会找过来。
叶泊舟又急又怕,手指按在薛述后背肌肉上,嗓子都哑得要说不出话来,带着哭腔:“他们在找,你……你起来!我不弄了。”
这时候后悔了?
薛述不为所动:“晚了。”
叶泊舟带着哭腔的嗓子挤出呜咽。
薛述握着他的胯骨,捏得他又酸又疼,薛述还不满足,声音被yu望染得急切,莫名显得沉郁凶狠,催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