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4页)
说着,徐青慈耍赖地躺在了地上,不管王刚怎么劝都没用。
“你要再这样我可报警了啊。你这是妨碍公务知道吗!”
“报呗,反正我也活腻了。大不了进去吃牢饭。”
王刚见徐青慈软硬不吃,头疼得不行,他在办公室踱步了几圈,最后没办法了,他扔下徐青慈,躲进了领导办公室。
庞庆明早就听到了动静,只是他害怕给自己惹麻烦,一直没出去。
见到王刚狼狈地钻进来,庞庆明蹭地一下坐起来,满脸烦躁道:“人走了?”
王刚锁上门,朝庞庆明摇摇头,一脸尴尬道:“没呢,这是个硬骨头。现在人躺在我办公室准备赖上我了……”
庞庆明烦得直挠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眼楼下的情况,催促:“这要闹大了就麻烦了。我刚接到市里的电话,待会儿水利局的领导要过来视察,赶紧把人给解决了,不然领导来了看到这幕影响不好。”
王刚一愣,下一秒,他站起身凑到庞庆明身边,小心翼翼问了句:“不会是有人举报了吧?我刚刚听那女的说要是今天不放水,她就告到上面去。”
庞庆明气得不轻,血压上头的间隙,他嚷嚷着让保安赶紧把徐青慈请出去。
徐青慈被保安拖拉硬拽到门口时,警察刚好赶到现场,执勤的人是周白。
他瞧见被两个保安架着,头发凌乱、右脸颊还红肿着的徐青慈吓了一跳,他连忙拿着警棍制止保安的粗鲁行为,伸手扶了把差点跌倒在地的徐青慈,吩咐跟着过来的同事询问现场情况。
门口围着的人见警察来了,全都激愤地说着自己的遭遇,刚刚喉得最厉害的徐青慈在看到周白那刻突然哑了声。
她躲在旁边,单手扶着手臂,不再参与周遭的混乱。
直到她作为典型被抓进警察局做笔录,徐青慈才抗议道:“是他们水管站的做面子工程,凭什么不抓他们啊?”
“明明说好了五月二十号放水的,结果到今天都没放,我等了快一个月了……每次问都是说再等等、再等等,我果园里的树都快干死了……”
徐青慈说这话时眼眶通红,她却梗着脖子,没有服软的迹象,好像她现在的抗议是她最后的倔强。
周白跟水管站的站长简单了解完情况,大概也明白对方是在推诿责任,但是他一没证据,二没理由,只好把闹事的几个抓回局里再说。
徐青慈刚开始还抱怨、抗议,后面见警察压根儿不受理这件事,立马闭上嘴,扭过脖子一言不发地盯向车窗外。
周白跟同事对视一眼,出声寒暄:“徐小姐,好久不见。”
徐青慈还以为周白没认出她,如今见他打招呼,徐青慈尴尬地抿了抿唇,含糊地嗯了声。
“你现在还是在察布尔管地?有办居住证吗?”
“我有居住证……但是快过期了。”
周白点点头,语气温和道:“那正好待会补办一个。”
徐青慈扭头看了眼周白,默默地点了下头。
周白见徐青慈不排斥他的问询,开始切入今天的正题:“你能跟我说说今天的具体情况?你们怎么会在水管站门口聚众闹事?”
“是这样的。毕竟水管站那边的人报警了,你你可能得在警察局待两天……鉴于你的情况特殊,我已经通知了你老板过来处理。”
徐青慈听到这话,眼睛当场瞪大,她先是恍惚了两秒,而后疯狂摇头,拒绝:“不行!不可以!”
“谁让你通知他了?这事是我自己做的,我自己承担!”
“我也没做错什么吧,我就是去水管站讨个说法。明明交了钱排了队,凭什么不放水?这不是故意唬我们吗?”
周白见徐青慈情绪异常激动,连忙安抚:“我们有什么问题等回警察局了再说行吗?”
徐青慈已经开始慌了。
她现在突然意识到,她今天的举动又给沈爻年带去了麻烦。
接二连三地让他帮忙“擦屁股”,他肯定烦死她了。
要是他哪天不想管了,直接换人了怎么办?
她还欠他六千块没还呢,家里也得需要钱……
徐青慈想到这些,去派出所的路上她不再说一个字。
进了派出所,她全程配合,老老实实做笔录,警察问什么答什么,态度好得不像话。
没有人来保释只能在派出所关着。
中午周白去食堂吃饭,中途想到徐青慈,周白多打了一份饭,他吃完端着饭盒回到审讯室,将饭盒递给徐青慈,让她先垫垫肚子。
徐青慈这时候没跟肚子过不去,她瞄了眼进来送饭的周白,够长手拿起周白搁在审讯桌上的饭盒,打开盖子,扫了眼饭盒里的土豆烧排骨,拿着勺子大口大口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