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邱秋很任性说,这座在从前的邱秋眼中高大宽阔豪华的院子,现在竟一文不值了。

谢绥问他:“那你要怎么才能搬进去,你现在租的宅子是好,但若是省下来给邱秋买东西,就能买好多。”谢绥如此暗示邱秋。

邱秋耳朵微微一动,心里又打起算盘,看来谢绥还是有聪明的时候,比起邱秋也就差了一点点吧。

“那这样的话,你得把绥台打扫干净,再好好建造一番,最好我的院子能大一点,非常大!”邱秋张开双臂,给谢绥比划。

看来是真的想要大院子,谢绥眼含笑意,因为邱秋的手臂已经伸长到了极致,两只手只剩几根指头尖,努力勾出一个范围。

谢绥把他手拿下来,免得邱秋再把自己凹得抽筋,他点头答应:“好,那就答应邱秋。”

随后他对外面车夫喊道:“去邱秋的宅子。”

邱秋带着谢绥回到他自己租用的宅子里,下车的时候,邱秋还看向谢绥,眉目轻皱,似乎在问谢绥怎么还不回绥台。

但是谢绥脸皮很厚,像是没看到邱秋的脸色,一路就往宅子进,明明都来过一次,这一次竟还像第一次见一样,一边走一边仰头点评邱秋挑选的宅子。

哪怕邱秋在一边跳着蹦着伸长胳膊挥舞着不让谢绥看,有叽叽喳喳叫着不让谢绥住,谢绥都像没看到一样。

就这样一个人自顾自观赏,一个人自顾自表达不欢迎,邱秋竟莫名其妙到了自己屋子里。

谢绥很自来熟地脱衣服,要搭在邱秋挑选的镶金紫檀木架上,这可是邱秋挑的宝物。

他对自己的东西很有占有欲,跑过去张开双臂拦住谢绥,叫道:“你不许搭这里!”

谢绥一笑,转身似乎要找其他地方,邱秋从他身后探出头,小鸡一样一探一探脑袋,观察谢绥又要沾染他屋子的哪里,好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

可没料到,谢绥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下一刻,他转身,将衣服丢在邱秋头上。

正当邱秋尖叫着要把谢绥沉香味的衣服扯下来时,谢绥将身一弯,揽住邱秋的腿,将其高高抱起来,然后朝床褥走去。

邱秋的尖叫声不停,害怕摔倒只好用力抱紧谢绥的头。

紧接着被谢绥丢在邱秋铺了好几层鹅绒,软绵绵的床上。

整个人一下子陷进去,邱秋眼前直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直起身子把衣服摘掉和谢绥理论时,他听见谢绥上床的声音,床架轻轻晃动,邱秋身上多了个人。

邱秋看不清,短暂失去视觉,其他知觉就尤为敏感,他只感觉胸前一凉,衣服被人扒下来。

“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没有,我才没有想你!”邱秋在衣服喊,双手揪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时之间他有点踌躇,不知道是继续保卫自己的衣裳,还是去抓谢绥的衣服。

犹豫再三,邱秋往上伸手,要将谢绥的衣服扯下,但就在他扯下衣服的同时,他的阵地也失守,衣服被谢绥全都脱下。

赤裸裸地躺在邱秋特意铺好用来庆贺乔迁之喜的红色被褥上。

红艳,雪白,起伏荡漾成一汪春水。

邱秋交错双腿,希望能有所遮掩,但是在谢绥强硬的手臂之下根本阻挡不了,而谢绥扫清障碍,手指伸过去。

谢绥看着邱秋要哭不哭的表情,俯身往下亲了亲,甚至邱秋感觉被揪起来。

他推拒谢绥的脑袋,只感觉他现在变成了一只大羊,必须要喂饱这头小羊。

谢绥根本不在意邱秋推他的手,那对于他来说更像是送上门来,于是捉住也亲了亲。

邱秋哼唧着:“你不许亲我。”

谢绥笑道:“那要不要我操你。”

邱秋登时发出一声尖叫,谢绥的话越来越粗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正在和谢绥交欢。

“别问我别问我。”邱秋又拿起他刚刚才丢开的谢绥的衣服,往自己脸上蒙,上半身躺的直挺挺的,似乎要当一个没有感情和知觉的死尸。

就算是死尸,也是艳尸。

谢绥看懂了邱秋的心思,不再逗他,低头享用自己的大餐。

食客用到酣畅处,腰肌紧绷,汗液都滴撒在邱秋的脖颈上。

邱秋精心选用的床吱呀呀响。

“小尸体”终于有了反应,一挺一挺地活了过来,看样子大概是被谢绥救活了。

邱秋真应该感谢妙手回春的神医谢绥,而不是本能地报复他。

谢绥喘了口气,声音低哑,希望邱秋不要“恩将仇报”:“邱秋,不要咬我。”

可这也是冤枉了邱秋,但邱秋也不能为自己辩驳,要死要活地东倒西歪,后来被谢绥扶着坐起来,也坐不直。

坐船一样很有波澜起伏,邱秋应该晕船吧,懒洋洋地由坐变成了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