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4/4页)
不止如此,邱秋还没和谢绥说几句话,就被面具人两三句打发出去,让他到别的地方玩去。
笑话,一家之主邱秋一直说的都是关乎绥台存亡这样的大事,怎么能算是“玩”。
果然是坏,邱秋想起面具人的面具,说不定他整日戴着面具就是因为他长的太丑啦!
等一会儿谢绥出来,他就要向谢绥要求,不允许他再和那个面具人交好!
但是事情总是不如邱秋的愿,无论他在床上坐在谢绥身上怎么动着身子折磨他,谢绥就是不松口。
反倒将邱秋“累”得气喘吁吁,无力地倒下失去了“主导权”。
谢绥说的都是假的,他说这次明明是要听他的,都是假的……邱秋伸着舌头面色潮红喘着热气失神想。
邱秋晚上没能睡去,被谢绥拉着锻炼,他觉得谢绥实在太纵欲了,明明刚刚才病好,他最开始被谢绥骗着要证明他是最强健的,但是很快强健的邱秋被体虚的谢绥锻炼晕了。
次日中午,邱秋再醒,顶着鸟窝一样的头发,闭眼想要坐起来指使谢绥给他穿衣服,可一动,还有个谢绥送给他的药玉柱子在,于是邱秋就不好坐起来了,只能躺着忍着一阵一阵的潮汐,痛骂谢绥。
但是没动静,谢绥已经前去参与春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