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案件再发(第2/5页)
她特意与冯乐母亲并排坐在一起,眼神坚定、语气沉稳,身体按照沈珍珠每次询问的模样微微前倾,专注地看向冯乐母亲,极大可能地减少压迫感与对立感。
两位女性公安在身边,让冯乐母亲少了些紧张情绪,她不停地用沈珍珠递给的纸巾擦着眼泪,哽咽地说:“我知道的,我把想到的都告诉你们。”
哪怕说过许多遍,再让她重复千万遍都愿意,只要能找到冯乐就好。
小白打开笔记本,询问:“那您最后一次见到她,她穿了什么衣服?有没有提过要见什么人?”
冯乐母亲说:“4号大清早走了,说要去上班。我也在挂历厂打工,俩人一起出的门。她穿着售票员的工作服外面裹着一件黑色棉袄,头发盘了起来,没有戴帽子,用红围巾裹了一圈。我、我还说她臭美,棉帽不戴要风度不要温度,可她才25岁,她不臭美难道我臭美?”
想起最后的对话,冯乐母亲后悔不已,坠着眼袋的黑眼圈,不停被泪水洗刷:“我说的话也太没意思了,还让她早点结婚。…人都没了,还有什么意思。”
见她情绪激动,沈珍珠又递过纸巾,安抚地说:“阿姨,我知道这让您很难过,但为了找到她我们需要您的帮助,请您想一想,她的红围巾是人送的还是买的?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冯乐母亲努力克制情绪,回忆着说:“是她跟同事换了毛线自己织的,刚织好没几天然后就戴上了。你们也知道在售票处有时候没有人,就在里面织围巾打发时间。你们看我身上的毛衣都是她给我织的…呜呜…”
小白问:“那她平时喜欢红色?”
冯乐母亲说:“喜欢,从小到大就喜欢。”
小白又问:“那她失踪的那几天里有没有发生不安的事情?或者跟谁有过不愉快?”
冯乐母亲想了想说:“前段时间没有…不,有一件事情,说港口旁边的货轮老是发出汽笛声,吵的她头疼。”
沈珍珠确定了一句:“那她没跟任何人发生过争执?”
冯乐母亲说:“她脾气好的不像话,卖票的时候遇到说不清楚话的老人、有口音的外地人别人不耐烦,她还愿意一遍一遍地说。还有几次见别人可怜,还自己掏钱帮着凑够船费。甚至货轮那边的人都愿意过来找她没事聊天,领导还说她脾气好过头,还批评了她一次。她这么善良,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呜呜呜…真对不起,我实在、实在难过,我宁愿替她去!”
想到冯乐,冯乐母亲又一次泪水决堤。
小白看向沈珍珠,沈珍珠坐到了旁边,拍了拍冯乐母亲的后背,递上纸说:“阿姨,没关系我们可以停一下。您不需要道歉,我知道您很爱冯乐。”
冯乐母亲感受到情绪的共鸣,她抓着沈珍珠的衣服低下头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很快就好,很快…很快…”
小白轻叹一声,扭过头。
她知道母爱的伟大,此刻更是揪心。
与冯乐母亲又聊了大半小时,送冯乐母亲离开时,对方又说:“真对不起,我没帮上什么忙。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们了…等我回去、我自己想,我使劲想。”
沈珍珠紧握她的手,与她慢慢走向走廊的楼梯口,轻声说:“您说她的围巾是刚织好的,性格好耐心也好,这两点对我们很重要。”
“真、真的?”冯乐母亲眼睛亮了起来:“我帮上了?”
小白明白沈珍珠的心意,帮着说:“沈队说很重要,一定没有骗您,您拿好我们的电话,回去要是想起任何一个细节,不管多么小,都请与我们联系。”
“好的、我一定会联系你们。”冯乐母亲激动地说:“请你们一定帮帮忙,找到我的孩子。”
……
“珍珠姐,昨晚第五名失踪女性出现!名叫宁杜鹃在北港附近失踪,外地户口。根据北港售票员的口供,失踪前宁杜鹃前往小巷里的招财旅店。”吴忠国放下电话,与沈珍珠汇报:“这回又涉及到北港,我记得冯乐也是那边轮渡售票员。”
“你没记错。”沈珍珠捂着电话,疑惑地说:“怎么知道失踪的?”
吴忠国走到沈珍珠办公桌前:“冯乐失踪以后,北港码头对这方面格外注意。发现有存放行李的女性按照船票时间没有上船,问过职工后察觉不对,又找寻到招财旅店,招财旅店也没入住信息,这才报的派出所。派出所查到夜班出租车,对方回忆起宁杜鹃戴了条红围巾,还想提醒来着。这不就直接送到咱们队里来了。”
“让他们保留好失踪现场。”沈珍珠抓起棉服大衣说:“事不宜迟,小白你跟我走。吴叔,你继续排查。”
“好。”
小白跑上车,跟沈珍珠说:“我看了所有口供,经过走访,其他受害者的口供信息与冯乐母亲相似。基本判定没有仇家、没有互相认识的人。这完全是大海捞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