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冬到了(第3/5页)
刘大娘被他抡了一下,疼的要命,生气地说:“你哪里有娘?你是被捡回来养大的!”
蒋远安不忍心看着冬宝在铁笼里发疯的样子,还是端来饺子放在铁笼外面。
冬宝忽然冷静下来,瞅着老蒋家的南屋喃喃地说:“娘——”
老蒋叹口气:“原来我媳妇没跟我离婚之前,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冬宝想娘的时候,我媳妇就说自己是他娘…都这么多年了,冬宝…哎,怪我、怪我喝了酒非要去修电…”
刘大娘扶着佟奶奶坐下,又来安抚老蒋:“人家劝你别喝酒,你非要喝酒,人家跟你离婚也是有道理的。前段时间我见她过得不错,你也别想了,你儿子找了份好工作,等着以后离开这里,说不定你还有第二春呢。”
他们说着话离开,唯有佟奶奶坐在铁笼边抹着眼泪,夹着饺子递进去:“冬宝,张嘴,吹吹吃。”
深夜。
苍白的路边泛着银光,皑皑白雪在月光下森冷又寂静。
醉酒的汉子歪歪斜斜地走进杂院巷,狭窄的小路布满东倒西歪的杂物。
“喵啊啊——啊——!”
忽然一声凄惨的猫叫,如同婴儿的啼哭,炸在耳边。醉酒的汉子猛然醒酒,左顾右盼后加快脚步穿越杂院巷。
冷不防暗巷里窜出黑熊般的身影,醉酒的汉子晃眼见到他死死捏着一只挣扎的野猫,吓得魂魄出窍,忙不迭地贴着墙面迅速离开:“啊啊…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是路过。”
野猫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汉子捂着耳朵奋力奔跑。
下完雪的第二天清晨,天亮得闪眼。
空气里裹挟着冰冷气息,一呼一吸间便将凉意带入躯体之中。
杂院巷的人们还在睡梦中等着闹钟响起,清洁巷子的环卫工拿着竹扫把走进杂院巷,不耐烦地说:“这里就不该我打扫,这帮人也没见挣多少工资,为国家做多少贡献,凭什么我还要给他们扫地。”
他的同事推着垃圾车走在旁边,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同样的牢骚声,已经见怪不怪。
“大冬天这里还闹耗子,下点耗子药又怕被这里的小崽子们吃了,昨天因为耗子多咱还被领导批评了,你说这里的猫都跑哪去了?”那人还在继续发着牢骚,手拿着竹扫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地面。
他的同事敷衍地说:“嫌这里穷都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呗。诶,怎么还有个雪人挡着路了?”
硕大的雪人站在路中间,脑袋与身体几乎一样大。头上随便插了两根树枝当耳朵,眼睛是石头做的。嘴巴干脆没有。身体不圆也不方。
看起来怪异无比,不像是雪人,像是恶作剧。
见垃圾车推不过去,环卫工也不发牢骚了,一脚踢到雪人的头部。圆滚滚的雪人头顺势瓦解滚落,环卫工放下脚骂了句:“草他的,谁干的?!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雪人头身相连处,一只死去的狸花猫僵硬的尸体出现在他们眼前。身体完整,而眼睛凸起、舌头外露,像是被人活活掐死。
“大早上都什么事啊!”环卫工的同事从垃圾车里翻出一个脏塑料袋放在地上,拿着铁锹铲着猫尸体装在里面。
本就有牢骚的人更是满腹怨言,干脆沿路走沿路破口大骂。
杂院巷的人纷纷起床,透过老旧的窗户和围墙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又有死猫了?”
“年底怪事越来越多,真不是好兆头。”
“谁能干出这种事?”
经过一番兵荒马乱,整理好家务事的妇女迅速穿戴好衣服准备出门。走到门口被好心的邻居拦住:“诶诶,你别戴红围巾出门,外头出事了。”
“什么事?”
“你没看报纸啊?好几个戴红围巾的女同志失踪了!外头早就人心惶惶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妇女连忙解开红围巾返回家中,换了条旧围巾缠绕在脖子上,匆匆忙忙地离开家。
……
连城市刑侦大队,四队办公室。
刘局送来案子离开后,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行了,不浪费时间,抓紧时间开案情会。”沈珍珠站在黑板前进行书写,小白推开另一块黑板,在上面展示失踪女性的照片。
“近日来,市内连续发生四起女性下落不明事件。失踪人员年龄在22到35岁之间,身高161到168之间。工作、社交、家庭等等没有重叠联系的地方。唯有一个特点让她们成为共同受害人——”沈珍珠拿起自己的红围巾说:“她们在失踪当晚都戴着一条红色围巾。”
赵奇奇咬着圆珠笔说:“红围巾?这可坏了,我昨天陪我奶买棉袄,看到大街小巷到处都戴着红围巾。我差点给我奶也买一条,后来她要了个藏青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