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国公府宗堂后,她见过在场族老,又有宗中子弟取来文书,要她画押。
她看着文书,心里知道,这手印按下后,从此她和陆承渊的关系彻底了结了。
她是被束缚的风筝,如今终于可以剪断这绳子,从此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她深吸口气,按下手印,画了押,又郑重地将文书交还给族老,心里想着,至此,便再无瓜葛了。
当下再次拜过族老,她就要离开,可谁知这时,却听一个声音尖锐地响起:“她凭什么,一个守寡之人,合该替承渊守一辈子才是,凭什么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