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9 任意施为,予取予求。(第2/2页)
映雪慈闭上眼,“你骗我……”
是啊,是没有动她们,可无处不是威胁,只要她有半点试图离开他的念头,她们便会陷入最危险的处境。
“朕没有骗你。”慕容怿觉得好笑,“要朕怎么说你才肯信,把人都带过来,让她们日日陪伴你梳洗、膳饮、就寝,簇拥围绕在你左右?好,朕可以。”
他语气平静,仿佛真的愿意给她最大限度的自由,这于他不过是一桩再小不过的恩赦。
映雪慈不禁睁开双眼,却看到他只是俯首,一动不动,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她,冰凉的指背贴住她的面颊,一点点的往下滑去,攫住了她的下巴,“朕都答应你,溶溶,你答应朕的事呢?”
映雪慈撑住双臂,仰头看他,“我也答应你了,如你所愿生下这个孩子,十月怀胎,悉心呵护,再不动半分伤它害它的念头,把它给你……”
“把它给我,”慕容怿轻笑,“然后,你就带着你的好阿姆,好奴婢们,继续如诈死那晚,轻飘飘一身的离开我……”
“我没有!”
“你没有?”
他神情怡然,“那晚你谎称疫病诈死,朕竟不知你暗中做了这样多的打算。待生下孩子,你是打算继续串通皇嫂,以血崩难产、或是冒充宫女稳婆的法子,还是将我二人之事告知太皇太后和大宗正院,连同宗亲文臣的悠悠众口讨伐朕强夺弟妻,以此来逃出宫去?你这么聪明,总有朕想不到的办法,溶溶,朕也是走投无路。”
他执起她的双手,握在掌中,温柔却也残忍的抵着她的耳,澹然轻语:“无路可走之人,怎能眼睁睁看着旁人踏出生天?至于孩子……”
他惋惜的轻叹一声,“你根本没有怀孕。”
映雪慈的耳朵像倒灌进海水,耳膜鼓胀,头皮发麻,她睁大眼睛,明明看着慕容怿薄唇张合,却一个字都听不见,他的声音像化作了混沌而压抑的嗡鸣,她直勾勾的看着他,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水雾,朦朦胧胧,模糊不堪,整个人嗵一声,沉进了海底去。
慕容怿察觉她的不对劲,抓住她垂落的手臂,沉声喊她,“溶溶?”她仍回不过神。
慕容怿抱起她,轻拍她的身体,揉捏她的手臂,一连叫了三四声,她才如梦初醒,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神情,“滚!”甩开他的手,胡乱地趿着鞋子下床。
慕容怿沉着脸,去拽她的胳膊,“去哪儿?”
映雪慈挣扎着推开他,踉跄扑到桌前,情绪澎发之下,她又想吐,生生忍住了,撑在桌前抖得像只生了病的兔子。
慕容怿站在她身后不远,望着她单薄的身子在月光下抖若筛糠,细伶伶的脚踝都瘦的快看不见,脸色难看至极,“太医说你脾胃不调,忧思多虑,积郁以至茶饭不思,干呕不止,只需好生将养即可病愈。孩子,朕并不着急,几时等你想了,我们再要。”
映雪慈抹了抹湿润的嘴角,她连日勉强饮些清汤薄水,肚子里没东西,当然也吐不出什么来,彼时只觉口中残留着他方才喂的那颗金桔凉果的甜,像黏答答的蛛网,缠的她口舌黏腻,“……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慕容怿揽住她的肩膀,“这十日,朕都想过了,听闻你水米不进,朕心急如焚,其实只要你在身旁,朕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可以放过,孩子而已,你不要朕也就不要了,朕只要你,凡人不过百年光阴,弹指一挥,帝王也从无例外,朕只想这寥寥几十年,能有你相伴左右,幸甚独活万年。”
她纤细的身影始终背对他,昏昧的光线之中,连一豆烛火都没有,她的黑发又长了,几近脚踝,泼墨一般,她小小一株,宛如空谷幽昙,削肩玉臂,白纱拢身。
慕容怿将她扳过来,看见她尖尖的下颌缀满泪珠,红红的眼,粉粉的鼻,可怜又可爱极,目光暗下来,“为什么不和我试试呢?”
映雪慈垂泪看他,慕容怿俯身迁就她,薄唇压在她的眼皮上,轻柔的、灼热的、带着成年男性的勃发和诱意,游离在她脆弱和敏感的耳际,“朕也可以做一个很好的丈夫,只做你的,
为什么,
不和我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