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陛下真好。(第3/3页)
提出要坐船的美人皱了皱眉,“破旧?我看这不是挺新的。”
另一个美人道:“好了好了,咱们就听他的,时辰也晚了,早些回去梳洗梳洗歇了吧。”
二人说着话离开,那小太监松了口气,一摸脑门,只见蹭了水滋滋一手汗。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乌篷船,心想幸好是拦下了,若真让这二位美人祖宗登船见到里面坐着的陛下和王妃,他长十八个脑袋怕还不够砍的。
那二人的声音愈来愈远,小太监也悄无声息地退入了黑暗中,映雪慈松开紧绷的薄肩,放下手掌,低垂眼睛,嗓音温弱:“陛下方才不是问,臣妾有没有对慕容恪说过同样的话吗?臣妾没有。”
风吹过,一池风荷摇动,月下水波如粼,她柔软的衣带被风吹向慕容怿,拂过他修长的指尖,被他翻动手掌,倏地擒住。她的身子也靠了过去,语气怅然,温柔似水,“这样的话,臣妾只对陛下说过,今夜良月美景不可辜负,陛下,不要再提他了。”
唇瓣相贴的时候,甜美和柔软让慕容怿不禁眯起了眼,他听见她低低的央求,仿佛含了蜜糖,又带着幽怨:“好不好?”
皇帝深夜而归,梁青棣伺候他褪下外头的燕居袍,正要拿走,忽听得皇帝道:“回来。”
他愣了愣,不明所以的走回来,皇帝盯着他手中金漆盘中的燕居袍看了一会儿,伸手取了出来,“衣服留下,你出去。”
待殿中的人都退了出去,慕容怿捏着燕居袍,看向衣襟处。
他一日要更衣三次,早中午各一回,除了早晨的朝服,中、午各换一身燕居服,这身是午后刚换的,还很干净。
他用指腹抚过衣襟上的暗纹,回忆不久前,映雪慈将脸和鼻尖,埋在这儿的情形,她的呼吸柔糯而细微,温热的气流穿透这里的衣物,熨在他的胸膛上。
慕容怿慢慢地收紧手指,将袍子放到鼻尖,从那淡的几乎闻不到香味的布料上,阖上眼,汲取她仅存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