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 一步之遥。(第3/3页)
雪骢走了几步,映雪慈的脚掌便踩不稳了,从脚蹬上脱落了好几次。
慕容怿原本负手在走,见状抬起右边小臂,递到她脚下,言简意赅地命令道:“踩着朕的手臂。”
映雪慈犹豫地看了他一眼,这世上除了嘉乐,只怕没有第二个人敢踩着他的臂膀学习骑马了。
可她不一样。
她连他的脸都坐过。
虽然是被他连哄带诱胁迫的。
映雪慈眼神轻颤,面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她试探着将脚尖探出裙摆,点了点他的小臂,见慕容怿仅是眉目沉沉地看着她,没有动怒也没有移开,她才把整个脚掌放了上去。
踩在他臂上,和踩在脚蹬上没有什么差别,一样的硬绷绷,还不如他的肩膀,动情时要软些,不至于让她搭的那么难受。
她习惯了走路时脚掌落地要轻轻的,这样仪态才柔美。
这种习惯,骑马时也不曾改,双脚不敢用力,虚虚地踩着慕容怿的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秀美的脚踝,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鞋面缀着的流苏划过他的腕骨,带来异样的痒感。
脚踝处不经意露出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裙幅中若隐若现。
慕容怿淡淡注视着她的脚踝,薄唇往下压了压,喉结滑动间,他移开了视线。
映雪慈身子弱,雪骢略走了两圈,她便坐不住了。
一是骑马的确耗费体力,二是她从昨日起小腹便一直坠坠的,阴森森的疼。
她捏着缰绳,低低地唤慕容怿:“陛下,我累了,能不能抱臣妾回去?”
她自是没有能耐自己从马背上翻下去,若是初学就有这本事,她算得上天赋异人,可以去做斥候了。
慕容怿抬起手,握着她的腰抱她下来。
映雪慈一跌入他怀中,便疲惫地抱住他的脖子,埋入他的胸膛里不动了,只露出一截白腻腻的玉颈,任他沉重的鼻息喷在颈上。
这姿势像极了爱娇的妻子扑进夫君的怀中撒娇,可若放在偷晴的兄长和弟媳之间,就未免太胆大妄为了。
慕容怿眯了眯眼,一手搂着她,一手去扶她柔弱的颈子,把她的脸拨正了看着他,免得再将他当做她尸骨未寒的亡夫。
“就这么累?”
映雪慈被他拨过脸来,迷茫地瞧了他一眼,低低唔了声,往他的臂弯里钻,“陛下别闹了,让臣妾休息休息……”
慕容怿怔住,目光落在她骑马后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映雪慈疲倦地依偎着他的臂弯,呼吸细而绵长。
林间漏下的细碎光影落在她的眉眼间,眼睫镀金般呈现出一种淡金色。
他想起第一回见到她的时候,她半边身子探出了支摘窗。
黑发如云,身影秀美。
急匆匆地回过头,耳坠掠过她秀美的玉颈,明明带着不悦,嗓音却还是清婉好听的,却骗他,说她叫喜圆——
美丽而柔弱。
那就是他以后的妻子了。
他隐隐感到发笑,他既要娶她为妻,又怎么会不认得她,如何会不知道,她十五年来的闺阁生活有多恬淡而静谧,他来势汹汹地侵入,势必会吓到她,他便以退为进。
只是慢了一步。
一步而已。
她成为了弟弟的妻子。
前往辽东封地的时候,他最后打听了一次她的消息,听闻婚后慕容恪对她爱若至宝,夜不空房。
真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璧人。
之后,她随夫南迁,他远赴封地。
映雪慈是被一阵湿濡的舔舐弄醒的,她的嘴唇被咬得紧紧的,慕容怿的气息侵袭着她的口鼻。
他在吻她,长指插入她后脑勺的黑发,带着强迫和压抑地舐吻她。
舌头粗暴地搅弄着,害得她的嘴唇根本无法合拢,津液沿着嘴角无声滴落。
她想起她方才骑马后身子不适,在慕容怿的怀中睡着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阿姐和嘉乐呢?
映雪慈微微张着唇,任由他粗暴的侵略和搅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液。
唇肉被他轻轻咬住,很快红艳无比,像抹上了朱砂。
唇瓣分开时,唇角一缕银丝微闪,她呵着气,软软地靠在车壁上,手忽然被牵了过去。
待握住,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她猛然睁开双眼,水汽氤氲的眸子错愕地掠过他骇人的那端,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却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