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权力的游戏:我们都是受害者(第4/6页)

王潇在观察索斯科韦茨的状态,好保证他上镜呈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是诚恳的。

“不,索斯科韦茨不可或缺。他代表的是反思,深受苏联模式影响的老人的反思。”

王潇快速解释,又让助理拿走了打光板。

索斯科韦茨没有健康问题,他犯了错,从公众情绪上来说,他就应该备受错误的折磨,所以他应当看上去很憔悴,很疲惫。

这样即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至于让观众觉得他是在闹情绪。

普诺宁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还想趁机动俄共的票仓?”

众所周知,久加诺夫最忠实的拥趸就是那些怀念苏联的老人。

之前竞选拉票的时候,克里姆林宫都已经放弃这些人了,没想到现在她连这部分选票都想拿?

他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因为总统离场,就认为重头戏已经结束,跟着离开。

他留下来的目的,是想趁机学习更多,好方便自己在心中演练,等到下一任总统大选的时候,他应该怎样表现?

事实证明,留下来,果然能够学到更多关键。

“有机会为什么不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王潇不介意向他做事无巨细地解释。

这是她选定的下一位甲方。

甲方能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并且明白应该做什么的时候,乙方的服务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而且还能大大减少乙方的压力。

她笑道:“Just do it,永远保持配得感,告诉自己,你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你配!”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还盯着正对公众进行反思道歉的索斯科韦茨,防止对方话说的不对,还要重录。

今天这位副总理的任务就是要将预选出现的bug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引咎辞去选举筹备的相关所有工作,并且进行自我反思,以自己为例,摒弃掉多年的苏联生活对自己造成的不良影响,才能迎接现代化的生活工作方式。

他宣布,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会主导政府的工作改革,建设服务型政府,从自己开始,改变政府职员的思维和工作模式。

伊万诺夫在旁边轻声叹气:“要真能改好,那也是喜事一桩。”

但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是件非常艰难的事。

起码王潇不报什么指望。

在她穿越之前,俄罗斯政府工作人员仍然因为效率低下且服务态度差,而备受诟病。

现在提出这一条,不过是向公众表现政府的态度——看!我们发现问题了,我们积极地想要改变。

至于什么时候能改好,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索斯科韦茨虽然说话声音发干,面色僵硬,但还是善始善终地完成了录制工作。

他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没多留。

临走之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潇,表情复杂,却什么都没说。

王潇则主动上前,跟他拥抱,语气无比真诚:“谢谢你,先生,正是你大无畏的牺牲,拯救了我们所有人,我们所有人都要感激你。”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都泛出了水光。

看的普诺宁叹为观止。

直到索斯科韦茨匆匆点头离开,税警少将上前,对着王潇意味深长地感慨:“我现在深刻的认识到,你是商人了。”

在他遥远的学生时代,教科书就告诉他,资本家会想方设法榨取工人的每一滴剩余价值。

虽然他现在已经放弃共产主义,但他得承认,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还是有些正确的观点的。

不过马克思说的仍然太柔婉了,事实上,资本家要榨取的远远不止工人,他们会把每个人都物尽其用。

就像站在他面前的王,将索斯科韦茨踢出了局,好集中权力的同时,还不忘让他的退出卖出最好的价钱。

王潇笑了笑,轻声细语道:“将军不也一样吗?没有一个将军会让自己士兵去做没有意义的牺牲。清醒的将军,永远会让这份牺牲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将军难道不是更残忍吗?他(她)用来作为筹码的,可是活生生的人命。

普诺宁愣了一下,王潇已经又开始忙碌了。

对对对,欲壑难填的人,永远不可能是清闲享福的命。

好不容易等待两位政府大佬录完了对全国人民的讲话,各自离开,王潇也不能歇一分钟。

摄制组还在收拾设备呢,助理已经见缝插针地通稿送到她手上审阅。

普诺宁探头看了一眼,惊讶道:“这是什么?”

文稿上的单词,让他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文章也没写什么特别的,就是说苏东红·旗·坠地之后,各国的经济及社会发展情况。

其中状况最好的梯队有匈牙利有波兰,以及罗马尼亚等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