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是太多而是太少:开吵(第9/10页)

多一架飞机就是多一笔钱。

张局长还在强词夺理:“两个国家国情不一样,怎么能这样生搬硬套呢。”

空军干部一点不怕得罪他,当场怼他:“那只能说明你们无能,人家能做好,你们怎么做不好?”

张局长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直接拍案而起,就要拂袖离去。

王潇却直接喊住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其实咱们都心知肚明,之所以要砍我们的飞行架次,而不是直接加天津机场的飞行架次。讲白了,就是觉得我们抢了生意,要把我们先打下去。”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有点尴尬。

有个头发花白,王潇也搞不清楚对方身份的老头开了口:“有饭大家一起上桌吃,不能吃独食啊。”

王潇在心里头翻白眼。

麻蛋,你们这是上桌吃饭吗?你们这是在掀别人的饭桌。

有种自己去做饭啊,除了凭借特权去抢,去摘桃子,还会干什么呀?

好大的能耐!

王潇没有接老头儿的话,自顾自地往下说:“但是你们想错了,现在不是吃这碗饭的人太多,而是太少了。

独联体国家消费品市场的缺口有多大?是好几百亿美金的缺口,大的出乎想象。

我们才提供了多少?目前十分之一都不到。

我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我们现在就要迫不及待窝里斗的理由。

给俄罗斯给独联体国家供货的,除了我们华夏,还有土耳其、意大利以及南朝鲜等等等等。人家一船一船,一车厢一车厢的送货过去。

一艘万吨轮运的货,就能够赶上一百架次飞机了,量比我们大的多。

为什么人家那么大的出货量,还相安无事。我们还没吃上口热乎的呢,就要先自己人打自己人?

这是生怕笑话闹得不够大吗?”

王潇在心里头骂了一句:真TM不嫌丢脸。

包厢里安静的简直能听到回声。

不管是军方的高层还是民航的高层,都沉默着,一语不发。

最后是一个坐在侧边位置的,脸圆圆的,活像弥勒佛的中年男人开了口:“你是说,现在我们对前苏联国家的出口量,还比不上土耳其、意大利和南朝鲜?”

王潇强调道:“以后还是能够赶上的,甚至如果运作得当,可以反超。”

她认真地解释,“因为他们提供的产品相对比较单一,基本集中在服装和皮革。

其中意大利,优势集中在款式以及西方文化影响力上。但它的人工费用高,商品价格高,大部分独联体国家的人民现在无力承受。

南朝鲜服装的优势也在款式上,但作为亚洲国家,它的高档货形象比意大利又要差一些。价格同样不占太大优势。

华夏货在这方面,真正的对手是土耳其货。人家的价格便宜,而且质量也确实可以。

不过华夏商品的优势也很明显。

我们是从计划经济时代过来的,我们的乡镇企业,我们的街道工厂,还有大量的国营厂,生产的都是当年紧缺的物品。

从纸张文具到服装鞋帽,从家居用品到汽车配件,我们都能提供的出来。

所以,现在是独联体国家需要我们的商品。

我们的人工费用低,决定了我们的轻工业产品有能力去打价格战。

眼下的独联体国家,找不到比我们更好的选择。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内斗,而是确保商品质量,做好外贸服务,尽可能争取更大的市场。”

张局长冷笑:“你们都垄断去莫斯科的航线了,还有别人的市场吗?”

曹副书记反驳道:“这才几架飞机呀,你们在北方多批一倍,我们也不反对啊。”

“总共就这么多商人进货,全跑你们那边去了,北方还有人过来买货吗?”

王潇直接站起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那能不能麻烦诸位跟我上街看看,瞧瞧秀水街,看看雅宝路市场,再去日坛宾馆好好瞅一瞅。看从去年五月份,我们五洲货运公司开业到现在,来京城进货的外商,究竟是增加了还是减少了。”

作者有话说:

元旦快乐!

文中提到的个体出租车司机在九十年代初期出现的。

1992年,为了改善北京市“出租难”的困境,北京市放开准入限制。此前,北京市的出租车稀缺,只有一万多辆,出租车都停在车站里,需要时打电话。准入放开后民间资本和私人个体均纷纷开花:截至1993年5月底,全市出租车达4.9万辆之多,比上一年增加了一倍多,而个体出租车也达到585辆,也增长了近一倍。

这些幸运的个体出租车司机大都是1990年参加过政府组织的出租车驾驶资格考试,但并未获得证书。1992年4到6月,这批人中的一部分就被“发展”成为了当年第一批个体出租车司机。10月,第二批考试开始,并以各区县为单位报名:凡是本区县户口,满三年驾龄,且无业或失业的,都可以报名参加考试。